击毁了,机体失踪,回收队曾经混入了星邃学院的现场,但是未能回收任何残骸,幸存者已经被全部关押,我们正在向负责关押他们的部门施压,逼迫他们放人,另外三非协会同意星邃学院独立,允许了在中立院校的成立”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汇报道/p
汇报到这里停止,然后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p
直到坐在最上面的那个老人敲了敲桌子喊道:“肃静”/p
这个老人看起来已经有七八十岁了,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像是一具装点的考究的僵尸/p
他是瓦尔哈拉的话事人,名字叫做傅永言/p
这个名字在国内并没有多少人听说过,毕竟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这个人是不存在的,财富排行榜上不会出现他的名字,华尔街上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p
但是当这个名字被提起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和傅永言有关系,他就像反射性物质一样,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周遭的一切,并且掌管着他们的生死/p
“三非协会没有那么好对付,我们这段时间不要对三非协会发难,暂时停止所有的激进活动事项”傅永言说/p
“是”/p
“另外,包装几个背景干净的富豪出来,让他们建立学院,规模越大越好,最好能够集中一切力量建立一所超越四大学院的学院”傅永言继续说/p
“我们也要办学院?这笔投资不小的,说不定会大量分散我们的财力,而且这样不就正好中了三非协会的下怀吗?”有人出声质疑/p
显然,三非协会办学院是要从学院里收集源源不断的兵力,用来补充空缺/p
他们原始基金会本来的想法是直接在学院里抢兵,因为他们没得选择,学院是优质兵力的最重要来源,也正是因为如此,学院才将办学的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p
但是现在他们突然放开了,显然是有目的/p
第一,表示他们暂时不打算和原始基金会针锋相对,当然不是做给基金会看的,而是做给普通民众看的,告诉那些支持原始基金会的民众,他们没有第一/p
第二,原始基金会不能再袭击学院了,学院私人化之后,他们再像对付星邃学院那样对付私有的学院,必然激起民愤,他们本就是靠民心立足,激起民愤就是他们就没戏可唱了/p
第三,三非协会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扩招士兵了,他们需要大量的能战斗的士兵,他们的这个行为,相当于在试图将基金会拖入屯兵的计划中来/p
三非协会正在将他们拉到一个能够相互伤害到对方的水平线上/p
不过傅永言似乎并不介意,反而笑了起来:“星河真人那家伙绝对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让一个修道之人主持大局真的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p
“您为什么这么说”/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