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阿满愣了一愣。
七娘子什么时候会这么玄乎的东西了?
“怎么?阿满你可愿意。”贺令姜问她。
阿满不明白要怎么个学法,但既然是自家娘子问的,那无论好坏,她都是愿意去学一学的。
她连忙点点头。
贺令姜看着阿满,又听她报上生辰八字。
阿满这命格算不得好,但也不差。
她幼年过得贫困,受饥挨饿是常事,但少年之后就逐渐转明,衣食无忧。
若是机缘巧合下,能有印星生入,又有官星助印,许还能有一番作为呢。
于修习玄术上,那纯阳命格的男子,或纯阴命格的女子,总有几分先天优势。
阿满这命格虽富贵安享,但在玄术一道上,算不得有天资的那类。
然而,看着阿满亮晶晶的眼睛,她还是将这话咽了下去。
天资只是一类,如若阿满意志坚定,坚持在玄术一道上走下,或也能凭着自身,辟出另一番天地来。
贺令姜本是随口一说,只是为了让身边人逐渐接受她通晓玄术之事。
但看着阿满,倒是不由认真几分,她敛了神色,又问阿满:“阿满,你果真愿意学?”
“玄术一道并非易事,有些人,终其一生,不过入门而已。”
阿满见她神情严肃,突然就急了,连忙跪下。
“愿意,婢子愿意。既然七娘子愿意教,阿满定然是要好好学的,再难也不怕!”
贺令姜将阿满扶起来,轻笑道:“别急,既然愿学,我改日就开始教你。”
“走,先去用膳。等用过膳,我们就去看看父亲。”
琼枝道:“七娘子,今日外面有太阳。”
贺令姜摆摆手:“无妨,给我取个幂篱来,再让阿满撑着伞,避着些便是。”
用过早膳,贺令姜接过琼枝递来幂篱带好。
这幂篱是新制的,原是轻薄白纱的地方改成了黑纱,垂至脚腕,就是为了让她需要外出时避免晒到太阳。
阿满撑起大伞,随着贺令姜穿过抄手游廊、亭台花园,一路向贺相山的院子里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宋氏上午一般会在花厅或自己的院子里,安排府中的琐事,之后才会到这里同贺相山一起用午膳。
门口的仆僮看到她,赶紧行礼,正想进去告诉郎主,却被她叫住。
“我进去陪陪父亲,你们都先候着吧,若是有事我会喊你们的。冬日天凉,喝几盏热汤暖暖身子。”
琼枝将手上食盒中的几盅热汤递给院中的仆从,那仆僮慌忙接过:“谢过七娘子。”
贺令姜推门进去,屋内依然飘散着一股苦涩的药味,贺相山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眼看去,见到来人后,脸上不禁露出慈爱的笑容:“是令姜呀。可曾用过早膳。”
贺令姜点点头:“用过了,阿爷早上胃口可还好?”
“不错,今日喝了一整碗粥呢。”
贺令姜心下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