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是否无恙,总归是可行的吧?”
“当然biquwe♜cc”玄阳与贺宪成微微点头示意,贺宪成便重新转入石后,将贺诗人拖了出来biquwe♜cc
只见贺诗人手脚皆被缚住,口中还塞着棉巾,素日里清爽的月白长袍早已沾满泥土乱草,被弄得污浊不堪biquwe♜cc
看到贺令姜后,他眼中不由一亮而后又暗淡下来biquwe♜cc
眼前的少女,并非自己的那个侄女呀,那个骄纵肆意的贺七娘子,已经不在了biquwe♜cc
贺令姜看他形容,便知他先前已将自己同贺宪成玄阳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心下不由叹气biquwe♜cc
她柔声问道:“四叔,你可还好?可有哪里受伤?”
贺宪成将他口中的棉巾取下,语气温和,一派慈兄口吻:“四弟,你瞧,咱们的乖侄女在关心你呢biquwe♜cc”
贺诗人动了动被面巾塞得酸痛的嘴巴,这才开口道:“我没事,令……”
说到这,他又猛然一顿biquwe♜cc
贺诗人垂下眼睛,道:“你……你别担心biquwe♜cc”
贺令姜点点头:“没事便好biquwe♜cc”
贺宪成不禁讥笑:“四弟若想没事,怕是有些难吧biquwe♜cc”
他轻轻拍了拍贺诗人的脸颊:“你如今知晓我和她二人的秘密,稍后,我们胜,你活不下来,她胜,你若要活着也难biquwe♜cc”
“四弟仗着是家中嫡子,又得父亲和兄长偏宠,妄为了二十多年,可曾想过自己最后竟是这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