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所谓成王败寇,我既败了,便没什么好说的”
贺令姜却并不认同:“你若真的只是志在庙堂,贺氏家主虽阻了你,却也并非无法摆脱”
“你完全可以脱离贺氏,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只是,你不敢,更不甘你不甘同为贺氏子弟,却被长房压制,所以选择了谋害长房,与虎谋皮,要将整个贺氏从长房手中夺过来”
她幽幽叹息:“这世间从来并非只有一条道走到黑,端看你想选哪一条罢了”
话音落尽,她执剑的手一动,从贺宪成颈间划过
“噗通!”
贺宪成就这样静静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唯余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旭日朝阳,缓缓流下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