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功一件iexec◆net”她接着笑道,“不说是掌司您,便是我,也必要到父皇面前,为贺七娘子请功不可……”
“这些话对她来说,都太早了些iexec◆net”袁不吝轻轻摇首,“神宫既然能潜伏那么多年,便不是一朝一夕可拔除的……”
“掌司说的是iexec◆net”永穆公主低声应道iexec◆net
这神宫,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便能轻易拔除的iexec◆net
她当初迫于性命,不得不找神宫合作iexec◆net
虽则神宫之中知晓她并非真正萧姮的,不过那两人,但这两人却高踞神宫高位,掌控着神宫iexec◆net
她如今留了个把柄在他们手中,便如同将自己的四肢上系了丝线交由旁人手中iexec◆net
即便身居公主之位,可只要他们想,她也不得不去个傀儡iexec◆net
可她又怎会甘心做个傀儡呢?
她垂下眸子,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这神宫早晚是要被灭的iexec◆net
前世,神宫是由史书上的萧姮所灭iexec◆net如今,她既成了萧姮,那么神宫就该亡于她手iexec◆net
只是,碍于自己如今落了把柄在神宫手中,现下的她并不好明目张胆地出手iexec◆net
如今有贺令姜冲在前头,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要隐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便是iexec◆net
要知晓,她方才对着贺令姜说的那席话,当真是情真意切呢……
她的这番心思,贺令姜自然不晓得,毕竟便是她,也万万想不到先前还与神宫之人联手夺了她身体的永穆公主,心中对那神宫却另存杀机iexec◆net
贺令姜如今正站在胡四家的小院中,听着眼前的人佝偻着身子讲话:“贺七娘子,是我先前错了iexec◆net这院子,我们已经搬了,留给阿岁便是iexec◆net”
他俯身向着贺令姜深深一揖:“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这小人计较iexec◆net”
这话说完,他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请您劝劝阿岁,让她莫要再作弄我们一家人了iexec◆net我们当真是顶不住……”
他们一家人原本昨日就已经搬了,可阿岁心中怨气不除,硬是跟到了他们新般的住处,闹得一家人又是一夜不得安眠iexec◆net
面前的胡四,一脸灰败挫败,面上尽是疲色,相较于前些日子所见,可是肉眼可见地憔悴苍老了许多iexec◆net
再去瞧他那妻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想来这些日子,没少受阿岁折腾iexec◆net
惟有那小儿,许是阿岁心软,不忍施加惧吓,倒是三人之中面色最好的iex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