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有不好的预感,可如今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她却还是有惊天霹雳之感
萧令姜摇摇头:“岑娘如今到底如何,我并说不准可我知晓,她身上种种境遇,与梅氏、与神宫总归脱不了干系”
她看向妇人,叹道:“你是岑娘的母亲,若她还在,能证实她的身份,与我一道寻出她的人,只能是你若她有了什么意外……能帮她向梅氏及神宫寻个公道的人,亦是只有你了……”
妇人面上缓缓流下一行浊泪,是呀,无论如何,她总得知晓岑娘到底遭遇了什么
永安公主萧令姜的事,她曾听坊间流传过
虽则永安公主寻找岑娘,乃是为了揪出神宫及其同党梅氏,与她目的并不相同
可她寻找岑娘两年而不得,梅氏家大势大,如今又牵扯了一个神宫进去,到现在,能帮她的,也仅有眼前的永安公主了
妇人俯身叩首:“民妇愿听公主吩咐”
她既愿意帮忙,事情便好办了许多
萧令姜将人安排到刺史府中住下,对外只称她是自己身边伺候的仆妇
梅氏时刻盯着她的人,见她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自然心下有些怀疑
梅瞿虽则并未见过妇人形容,且她如今与十多年前已然样貌大变,可素来谨慎的他,还是觉察到了不对
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萧令姜必须快快除去!否则,还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梅瞿眼中寒光一闪,而后以秘术瞒过盯着梅家的人,传了一道消息出去
萧令姜这处呢,虽然有了岑娘的母亲为证,却没有急着立即对梅氏出手
梅氏到底在池州根深蒂固,暗中又不知潜着多少神宫势力,她若想对两者出手,仅凭带来的这些人手,必然是不够的
要确保池州刺史温得良不是对方的人,且对朝廷忠心,如此才好行事这也是她当初选择直接住进了刺史府的原因
等到确保温得良可信后,萧令姜又派人手持信令去了趟池州境内的玄门道观
这日,她刚收到池州玄门的回信,便听得温得良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萧令姜眉心一皱,起身看向温得良:“出了何事?”
“是城郊……”温得良喘了几口气,方才把话说连贯
“方才下属来报,城郊突然出现一只凶兽,那凶兽长相奇特,身带剧毒,所过之处草木皆枯死,还逢人便咬,百姓躲避不及的,或命丧嘴下,或身负重伤”
“如今,那凶兽正往城门这处来呢!”
“什么?”萧令姜一惊好好地,这池州境内怎会突然出现什么凶兽?
听温得良所言,此凶兽并非寻常野兽可比突然出现,必然有蹊跷!
萧令姜一下子便想到了梅氏同神宫
她此来池州,摆明了是直冲他们而来,心下也清楚无论是永穆,还是梅氏或神宫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到底未曾想到,他们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