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瞬时勒紧,将那人牢牢缚住。
悬在她脖颈上方,本在逐渐收紧的手掌立时一顿,无法再动作下去。
萧令姜这才得了空气,大口呼吸起来。
那人一愣后笑了:“果然不该小觑公主。”
他微微动了指尖,却发现连指尖都被缚得极紧,连捏诀施术都是不能。
萧令姜缓过来后,连忙爬起身来,只是这玄境之内被他先前施术改了重力,周围的空气仿若都在向她压来,便是一个爬起的动作都艰难不已。
那人瞧着她挣扎着爬起身,又提过一旁的长剑向自己而来,面上平静无波。
果然,那长剑刺至他身前,便如撞上铜墙铁壁,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那人眼中是凛冽的笑意:“公主似乎忘了,这玄境乃是由我的灵质所生,你能缚我却伤我不得。至于这玄境,除却捏诀施术操纵这玄境规则外,以心力来控也未尝不可,不过是艰难些许罢了。”
说着,他面上寒意微重,萧令姜已然被重重地甩了出去,而后空间之中似乎出现一只无形之掌,在她胸口狠狠一击,萧令姜被拍至玄境边壁,忍不住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殷红的血晕染了她胸间大片衣襟,看得人不由心揪。
她于玄术一道上天赋异禀,在剑道武艺上虽不算大成,可也算得高手。这么多年,她从未有过眼下这般毫无还手之力之时。
那人意念微动,十几息之后,缚住他的无形丝线便尽数断裂开来。
他拂了拂衣袖,从容地站起身来。
“公主可知,我最讨厌旁人拿那丝线绳索之物绑缚我了。”
说着,他眼中冰寒,反手一挥,冲着萧令姜胸前又是重重一掌。
“哦?”萧令姜咳出一口血,笑了,“不过丝线绳索罢了,宫使莫非幼年有那不好的经历?以致于如今厌恶欲绝?”
那人闻言,眼中猛然迸出无尽寒意,伸手捏诀间,虚空之中便凝出一道利箭,直直射向萧令姜胸前。
萧令姜眼中紧缩。
正在这时,她头上斜插的白玉簪突然从发间飞出,裹挟着凛冽剑气,直冲那利箭而去,只听“铮”地一声,那道利箭便被玉簪破成两半,掉落在地。
那人不由一愣,紧接着便见那玉簪之上凛冽剑气不改,直冲他面门而来。
他有心施术阻挡,然而那玉簪却不受丝毫影响。
那人避之不及,肩膀便被那玉簪刺穿,痛得他眼前不由一黑。
玉簪穿透他的肩膀后,便直直打在玄境之壁上,击得整个空间震了一震,而后便落在地上,碎成两段。原本温润有泽的玉簪,瞬时变得黯淡如石。
这白玉簪上,竟带了裴攸一道剑气!
所谓一剑破万法,玄境便是再神奇,亦属术法之列。裴攸的剑道已然臻于大成,以他最纯粹的剑气攻之,再合适不过。
萧令姜竟不知,当初裴攸送她的这份及笄礼,不仅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