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么全然信了公主?”
萧令姜轻轻一笑:“自然不会”
他们这等身居高位、整日在权势中相斗之人,又怎会轻信旁人?尤其,她萧令姜还是个异国来的公主
世上从无永恒的盟友,眼下合作也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
她因着旧事、国别,与贡吉还有木赤赞普有难以化去的芥蒂,如今矛头所指又皆为密宗一派,那囊氏自然乐见其成
便是明知她欲要借机浑水摸鱼又如何?
那囊氏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苯教贵族从古时便扎根于这片高原之地,而西蕃国君则是后来才统一了各部,这两者,就好比在有限之地竟生的两株草木,注定了此消彼长、此弱彼强
于被打压得几要抬不起头的苯教贵族而言,王之权势、国之扩张,可远远比不得他们自身大权在握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