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您没追封爵位啊,追封个爵位的话,不是更妥当一些么
皇上就说,那不是袭兆谦没那个意思么?跟朕说子嗣少不更事,得了爵位反倒会浮躁起来
太子笑,说真是这个理,爵位悬而未落,有的人就张狂了起来
皇上想想,可不就是么,袭朋、蒋松这就张狂得没个人样儿了想收回成命,却顾及着金口玉言不能失信,索性把球踢给太子,说因着袭兆诚子嗣言行嚣张的事,心思有所动摇,有意把爵位赏给袭兆谦已故的子嗣你去问问他们是什么意思不,只问袭朗就行,少年人看待事情反而更公允
太子到了袭府
他那时候正被父亲逼着去给蒋家、二老爷谢罪,自是不肯的被父亲赏了一顿鞭子
袭府阖府相迎,太子却只与他说话,先表明皇上是什么意思,又问他的想法,还说不急,你考虑三日给个答复即可
他说不需那么久,现在就能答复,爵位追封已故之人即可
太子又说,你这三言两语,可是把你二叔得罪了,我给你找个差事吧,进宫做个侍卫如何?
他笑着摇头,说要是太子真有意栽培,不如帮我向圣上求情,允我从军
太子沉吟半晌,不无担忧地看了他许久,说要是你心意已决,日后我会尽力成全
私底下把话说准了,还是要先解决大面上的事情
他与秦明宇仔细斟酌了几日,把所知的几样二老爷的罪证辗转交给了言官那几份罪证可不是之前小痛小痒的弹劾之词,是可以查证的那时他真是不想过安生日子了,父亲被牵连他都不会后悔
其后,上弹劾奏章的言官在太子、淮南王帮助下,成功的让二老爷被打发回家细想想,皇族那兄弟俩齐心协力的事情,好像只有那么一件事
皇上发落了二老爷,却不想让父亲心生芥蒂,转过天来下旨,追封他的二哥忠毅候
皇恩眷顾,也不能避免父亲被二老爷的事情牵连,让言官狠狠地弹劾过一阵子,焦头烂额,恨不得将他活活打死,说他简直就是袭家的煞星是费了天大的力气,才将风波、流言平息下去,自请罚了半年俸禄了事
二老爷就是这样赋闲在家的
他就是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决心离开京城从军打仗的
甚至想过再不回来
而在别人看来,是父亲为了惩戒他这个只尽忠不顾孝义的子嗣,将他扔到了军中父亲多会做人呢,他对二老爷有点儿法子,却算计不过父亲——反正好名声给父亲就对了
始终没觉得解气,却足够让老夫人与二房对他恨之入骨离京之前,老夫人没少做恶心事,一心要毁了他他也没少与老夫人对峙
在他看来,自己只不过是打了一场架,碰巧引发了一连串的事,顺着心思、形势惩戒了二老爷而已——太子、淮南王那时候的心意是不想让二老爷成气候,不想太后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