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心思,估计她一年半载都想不起这码事
她对自己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他对她却很有耐心旁观者清,知道她似含苞欲放的花,未至绽放风情妖娆的时候
等一等就好
今日她没赖床,缓了一会儿便唤丫鬟备水,然后坐起来,慢吞吞的穿寝衣,说着等会儿要做的事:“洗漱之后,我要去给大夫人请安,现在不比以往,再不晨昏定省就不像话了”
“是该如此,我们一起去”袭朗应着,手却在她背部游走着
她觉得痒,笑着躲闪,“别闹了”
他没听到似的,更是将她揽回了怀里,“还早呢,你不是慢性子么?今日倒急起来了”
“你现在闹腾我,等我——”她迟疑片刻才继续说,“等我小日子来了,我可要报仇的”
袭朗笑问:“什么时候?”
“就这一两天了”
“那么准?”
香芷旋点头,“当然了不准很麻烦的”
“那几天疼不疼?”他说着话,手已随着心思,轻轻落到她腹部
“有一段很疼,刚好婶婶过去看我和大姐,找了位大夫调理好了”她回答完,奇怪的看着他,“嗳,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准不准疼不疼的……知道的还不少”
袭朗也奇怪的看着她,“医书上就有这类方子,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
“哦……”香芷旋有点儿惊讶,“你还看医书呢?”
袭朗:“比你会背诵兵书还奇怪么?”
“医书那么无聊,我看着就头疼”香芷旋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我是佩服你啊”
“医书可不无聊,救人的害人的多少法子都在里面”
“……”这说辞全不在意料之中,倒是让她有了点儿兴趣,“得空我也看看”
“行啊,去我书房里拿”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起身洗漱,用过早饭,去了正房
宁氏正跟袭胧一同用饭,听得两个人前来请安,有点儿意外,自是很高兴的,起身去了东次间,让碧玉请夫妻两个进来
袭胧也很意外这样看起来,四哥四嫂对母亲真的是很尊敬,意味着的自然是四哥对母亲并无芥蒂
那么,外祖母说母亲以往有太多的不得已,便是真的了
四哥这局中人都能理解,毫不计较,她也应该认真听听母亲的解释了以前是不肯听的,母亲刚要说起,她恨不得就要甩手走人
说起来,四哥便是对母亲稍有点儿不放心,在这种时候,都不会继续让母亲主持中馈迎来送往的
其实,四哥很多行径,都在有意无意的告诉她,应该安心留在母亲身边,彩衣娱亲他只是不好明说,大抵是不愿提及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静静的坐在饭桌前,好一会儿一动不动,直到宁氏笑盈盈回来,她才抬眼望过去,喃喃地唤道:“娘”
“怎么了?”宁氏看出女儿神色有异,忙走到近前来
“没事,没事”袭胧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