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让内侍好言好语地把蒋夫人支到了慧贵妃那儿
要知道,慧贵妃是淮南王的生母,淮南王是秦明宇的亲表哥这说来说去,是与慧贵妃有关的事
慧贵妃才不会傻呵呵地管这些事,闭门不见
蒋夫人无功而返
护国公哭诉半晌,皇上叹着气说会仔细询问一番,到时候双方再来对质便是
内侍眼观鼻鼻观心,知道这件事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秦家老太爷虽然一提起那个孙儿就没好气,却最是护犊子秦家的子嗣,他能随便打骂,别人却不行,连句不好听的话都不能说此外,慧贵妃、淮南王从来不管有理没理都要偏袒秦明宇种种相加,谁吃了秦明宇的亏,只能忍着
说完秦明宇的事,左都御史弹劾袭朗的折子送到龙书案上,所说之事,正是老太爷提过的那一桩
皇上看完折子,脸色很不好看内侍不由得为袭朗捏了一把冷汗
风声传出宫中之前,老太爷就急着找袭朗,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
袭朗听得小厮传话,说不必了有什么好说的?本就不相信他,能给他怎样的好建议?
第二日,袭朗被弹劾一事闹到了大早朝上,百官争论不休
下午,各府女眷便都听说了
香家老太太和大太太即刻命人前来,唤香芷旋回去一趟
香芷旋没听袭朗说过这件事,初时听了也是有些担心的可是后来仔细回想一番,发现他一点儿担心前程的意思都没有那绝对不会是破罐破摔,而是胸有成竹,料定自己不会出闪失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当家做主之后,意味着的便是挑起整个家族便是对袭家历代的荣誉不屑一顾,也不会让她和婆婆等人跟着他吃苦
事情若是棘手,他早就忙着召集幕僚商议对策了,但他没有
所以,她也跟着放下心来,没找赵贺询问过此事只字半句
至于香家的反应,是在意料之中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棵乘凉的大树,刚刚得到了一点儿好处,这棵树便被风雨席卷,可能殃及自身,她们如何能不急?
可就是再心急,找她有什么用?若非事关重大迫不得已,女子不得置喙男子在外的事情,她被问起也是一问三不知
是以,香芷旋对传话的丫鬟道:“我公公病了,近期没空出门让她们省省心,不该管的别管,费心太多老得快”
丫鬟回去之后,吞吞吐吐地把香芷旋的原话说了
老太太和大太太听了这样的言辞,差点儿就被气笑了后来两个人想了想,也是病急乱投医,这种事问一个小丫头能问出什么?便将香若松唤到面前
香若松不等两位长辈问话,便有些恼火地看着大太太:“您这两日都做什么了?又打什么主意呢?您给句准话吧,日子还要不要过?”
大太太听得一头雾水,气道:“大白天的说什么疯话呢?!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