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香芷旋也解释了一句:“哪里都有为非作歹之辈,我也是担心有人知道郡主不拘小节,言行轻佻冲撞了你”
“夫人考虑周全,多谢”
她不在言语间处处挑衅了,倒让香芷旋和宁元娘有点儿奇怪
饭菜上了桌,三个人举筷用饭
和月郡主不时询问这道菜是什么名字,那道菜是怎么做的,又说起西夏那边的饮食习惯
香芷旋与宁元娘一一相告,也乐得聆听西夏那边的风土人情
一餐饭吃完,氛围算得轻松愉快
之后,和月郡主对香芷旋道:“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宁元娘笑着起身,“那我去里间坐坐,喝杯茶”
和月郡主歉然一笑
又琴、又风服侍着宁元娘去了里间,带上了房门
外间只剩了香芷旋、和月郡主和各自的两名贴身丫鬟
和月郡主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有话就直说了”
“那自然最好”香芷旋啜了口茶
“我这次随使臣过来,是西夏皇上和我父亲的意思”和月郡主细细地道,“宁王是西夏皇室长子,眼下虽然失势,却没失了宠爱与其说他是被送来做质子,不如说他是被送来躲避皇室的腥风血雨即便是来日到了两国交战的地步,我们这些来使也不会被殃及”
香芷旋点了点头交兵不斩来使,自来如此但是宁王失没失去宠爱,就是不相干的事情了——没听说过哪个皇子仅凭得宠就能得到继位的资格
“而能否到交战的地步,取决于你们这边的安宁亦或动荡这些年来,你们的朝廷几次用兵,兵力、财力都有损耗,若到了内忧外患的时候,诸如西夏的属国邻国,便会群起而攻之,都想分一杯羹”
这也是实话,稍稍有些大局观的人都看得出来
和月郡主继续道:“到了你们这儿起内乱的时候,我父亲手里的几十万重兵怎么个用法,我想我能帮他决定”她看住香芷旋,“我父亲可以说服西夏皇帝按兵不动,也可以趁乱入侵袭夫人,你希望袭大人再次离家征战么?你希望我与父亲陷袭大人于不义么?”
陷袭朗于不义,不外乎是制造一出袭朗与楚襄王斯通信件的闹剧
香芷旋笑着轻一摆手,“我这个人呢,胆子不算大,但是被吓着也不易尤其是别用军国大事压我,根本与我无关你不需高看我,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心怀天下的人别与我说这些,全无意义说你见我的真正目的吧?”
和月郡主也不扭捏,直言道:“如果我要嫁在这里,我只选袭府栖身——我要嫁给袭少锋”
“原来是这件事啊”香芷旋觉得好笑,也没掩饰,“你跟我说可没用,袭府不同意或者,你去求皇上皇后?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前者从不认可这种不合规矩的事,后者不是心心念念的要撮合你和程曦么?”
“你果然是久居深宅的人,只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