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地教自己,意在亲手打理他的饮食
宁三太太又点拨道:“得空也要多给他做几件衣服”
宁元娘却道:“我针线寻常,还不如针线房的手艺好,给他做过两件便罢手了”
宁三太太啼笑皆非,戳着女儿的额头道:“你这叫什么想法?真是瞎心思衣食都相同,若要攀比,哪里有个尽头?再说了,他又不是讲究穿戴的,衣物只要针脚平整就行了”
宁元娘想了想,不由汗颜,“还真是这么回事呢”
宁三太太剜了她一眼,“你总去袭府,没见你四表嫂得空就做衣物鞋袜么?她每年都给你姑姑做几套衣物,你姑姑一说起来就眉开眼笑的你四表嫂手艺再好,也不如自幼勤学苦练的绣娘吧?亏你跟她私交最好,竟不知学着些”
宁元娘汗颜,“我记住了,日后也会常给您和爹爹做衣物的,好不好的,总是份心意”
宁三太太哈哈地笑起来,“好似我跟你要衣服穿似的,好生服侍夫君就行了”
“娘,”宁元娘握住母亲的手,“谢谢您这段日子,您大事小情都为我劳心劳力的,没您点拨着,好多事我都转不过弯来”
一声谢,险些把宁三太太的眼泪说出来,哽了哽才道:“要谢就谢你夫君吧,是他要我常来看看你和琳姐儿”别的话她没说,说不出口,尽心弥补女儿才最要紧
宁元娘笑容清甜,“那是因为您打心底疼爱琳姐儿”
此后,宁元娘愈发尽心地打理蒋修染的衣食起居,且会留心他平日的喜好
夏末,她问蒋修染:“你能不能腾出两天时间来?”
蒋修染颔首,“自然可以有事?”
宁元娘巧笑嫣然,“想去西山别院住两日,能赏脸陪我么?”
“废话”蒋修染笑着捏一捏她的下巴
两日后,夫妻两个带着琳姐儿去了西山别院,当天只是在别院内外转了转,早早歇下
翌日清晨,宁元娘催着蒋修染起身
“起这么早做什么?”蒋修染语声慵懒,将她搂在怀里,不让她动
宁元娘笑道:“你有多久没钓鱼了?我给你带来了渔具,想不想去?”
“真的?”蒋修染立时有了精气神
“这还有假?快起来今日你钓鱼,我做鱼给你吃”
“你去不去?”他啄了啄她的唇
“当然要去的”宁元娘披衣下地,“跟奶娘说过了,她会好生照看琳姐儿”
半个时辰之后,夫妻两个到了别院附近的那条河流岸边
今夏雨水充沛,水流愈发湍急宁元娘不由迟疑,“你要是被冲走了可怎么办啊?”
惹得蒋修染哈哈大笑,“把我当纸糊的了?”
她见他浑不在意,知道是多虑了,便由他去,自己站在岸上,摇着扇子,一直凝视着他
与上一次看他钓鱼时相比,他看起来并无改变专心于喜欢的事情的时候,煞是迷人
他乐在其中,她看着亦是莫大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