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干啥的?长得咋样?性格咋样?能跟妈合得来不?”
一连串的问话,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震得周秉昆头脑发麻
“我俩才刚认识,就是处了个对象,什么玩意儿就问这么多?
你打算让我明天去扯证啊?年龄也够不上啊”
这时,周志刚也反应了过来,直起了腰杆,严肃的问:
“别的我先不管,你怎么能刚认识就跟人处对象呢?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对人家姑娘,就是不负责任
还没了解呢,刚认识就处对象,回头不合适了,你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人家姑娘怎么办?
这对你自己,同样是不负责任万一将来要是分了,街坊邻居怎么说你?
万一给你安个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名头,那你将来再找对象可就难了
对我和你妈,更是不负责任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将来和我们处不来,你要我们怎么办?”
一番话出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周秉义和周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生怕触了父亲的霉头
“大体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您说的这些,我也有考虑过”
周秉昆看情况有些紧张,急忙安抚了一句,然后又开始调节气氛
“再说了,您这么不信我的眼光,不然咱俩打个赌吧,我赌您肯定没意见”
周志刚听了,也放下心来只要了解些大体情况,那就没什么
不是完全的见色起意就行他心情虽然转好,却依旧假装严肃的问道:
“你想赌什么?”
“就赌上山下乡的事儿吧,您要是赢了,什么都听您的
您要是输了,就必须支持我去上山下乡”
周志刚一听,笑着骂道:“你本来就该听老子的
合着我赢了,什么也没赢着,还倒赔个儿媳妇儿
输了也是,什么都没输出去,反倒赚了个儿媳妇儿
那我是该想着赢呢,还是想着输呢?
我答应你了,说来听听,什么样的姑娘,让你这么有自信,能过我这一关?”
周秉昆见形势缓和,便开口继续解释道:
“姑娘是太平胡同的,长得很漂亮,比我大一岁
家里有个老母亲,还有个瞎了的弟弟
家里都没工作,是卖冰棍和冰糖葫芦的”
周秉昆每说出一句话,周家人的眉头便会皱上一分
周志刚更是强忍着怒气
什么鬼情况?就这还想说服自己?
太平胡同?穷成什么鬼样子了
长得漂亮?这是狐狸精吗?
还大一岁?更是不合适了
老母亲?还强调个老字,将来不还是要儿子来养?
瞎了眼的弟弟?这就更过分了,要是真的在一起,自己的儿子会难为成什么样子
全家人没一个有工作的,卖冰糖葫芦和冰棍
这就更不好说了,万一哪天政策一收紧,再被当成投机倒把抓起来
越想越气,快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只想一拍桌子骂上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