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拉倒吧你,这话你也说得出来,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上次你从哪儿整来的一瓶茅台,给我分一半了吗?
做人可是要讲良心的,‘美酒面前无哥们’,这可是你当时的原话,咋了,这就不想认了?”
老王听了老陈翻起的旧账,一时间也有些理亏,尴尬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可是老王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老陈把美酒收起来。
于是,他干脆就不做人了,抬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子,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承认,那个时候是我不对,是我太自私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而且当时,我最后不是也给你分了一点嘛?
再说了,茅台再好,那也就是有点难买而已,使点劲儿也就整来了,你又不是弄不来。
这个药酒可就不一样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刚这小周也说了,这是他好不容易整来的,能不能再有,都还不知道呢。”
一边说着,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周秉昆,略带讨好的对着他说道:
“小周兄弟啊,你送这瓶酒,不就是想让老陈帮着看顾一下你哥哥吗?
不如这样,你把这酒分我一半,回头我到了兵团,肯定好好照顾你哥哥。
你是不知道啊,这老陈是上面盯着的,打算给他加担子,将来肯定忙得很。他哪有时间,去注意你哥这么个小人物啊。
我就不一样了,我到时候啊,八成是要给他打下手的,那具体的事务,还不都是由我来做啊?我才是看顾你哥的最佳人选。
怎么样?我是你哥的直接负责人,你给我送礼,我再给老陈送礼,这才是该有的步骤嘛。”
周秉昆听了老王的话,简直被他给惊呆了。
他有些奇怪,这个老王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得。这么一通歪理下来,竟说的周秉昆都有些信服了。
看着一副情真意切模样的老王,周秉昆恨不得张嘴问他一句:同志,你知道安利吗?
不过,基本的人际交往礼节,周秉昆还是懂的。自己已经把这瓶药酒送给了老陈,那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
于是,他果断地对着老王摇了摇头,开口拒绝道:
“抱歉了啊,王队,这一瓶酒,我已经送给陈队了。它已经是陈队的东西了,您就别来为难我了。
回头,等回头了,我再搞到这种酒了,一定给您留着。您放心好了,下次,下次一定。”
一边说着,周秉昆一边在心里面犯起了嘀咕。
这加了料的酒,真的有这么美味?搞得他都有心回去尝尝了。
老王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这个周秉昆怎么也不可能在这里去得罪老陈。
想了一下,关键还得是看老陈。于是他又堆起了笑脸,一脸谄媚的来到了老陈身边,拉起了他的胳膊,笑着开口撒娇道:
“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