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惨叫,强忍着呢。
一球两伤,恐怖如斯。
当然,倒不是两个伤员需要两个队医,而是魏登费勒满脸开花,已经失去了意识,可能需要两个队医共同抢救。
“这是谋杀,谋杀!他想要杀了我的球员,他是杀人犯。”克洛普找到边裁狂喷。
倒不是为了施压,而是魏登费勒看着真的太惨了,克洛普是又气又怕,气林秀不择手段,怕魏登费勒当场嗝屁。
道姆可不管魏登费勒死不死,淡定地为进球鼓掌。
前锋射门有什么错?如果有错,那肯定是足球的错。
两队队医狂奔上场,根本不敢动魏登费勒,立刻叫救护车。
幸好莱茵能源球场有常备医疗组和救护车,很快开进来把魏登费勒抬上车拉走。
主场球迷大声欢呼,压制住了救护车“完啦~完啦”的笛声。
实在是太痛快了,就该这样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