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表象下，往往暗流汹涌。
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余弈看着至今仍旧在61%徘徊的进度，上涨的比龟爬还慢。
难受。
将近一学期过去了，连1%都没涨。
好在寒假不远了。
为了尽早将打卡做完。
余弈一天到晚四处跑，对此，沈万大概是最开心的那个。
弈哥忙着兼职，辅导的事不就吹了吗？
真是太……
周六这天。
沈万刚一开门。
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干巴巴的道：“早，早上好。”
“不早了。”
余弈夹着一沓卷子进门，“要不给你来套卷子醒醒早？”
沈万苦着张脸让开道：“还是不了吧。”
“那可不行，我这人还是有职业操守的。”
“为了让你的数科成绩提上来。”
“那就来两套好了。”
“弈哥，你到底跟我爸约定了什么？”沈万忍不住道。
“他要你考进一班。”
“我说可以。”
余弈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旁边的位置。
沈万吸气，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一班？”
“我会死的！”
“自信点，夏令营都一等了，进个一班那不是洒洒水。”余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转了转。
用笔头敲了敲桌子。
“赶紧的。”
沈万磨磨唧唧的走了过来，试图转移话题。
“弈哥，冬季训练营的事……”
余弈睨了他一眼，“不想去？”
“不不不，当然想！”
沈万连忙摇头坐下，提笔写卷子。
“就是有些小紧张。”
“听说每年能去的，也不过才万把人而已。”
“差不多吧。”
余弈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所以你还有问题？”
“弈哥你这次不教我们吗？”
沈万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杨云川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教。”
“不是说戎边以北，需要教员引路吗？”
“那到时候谁带我们去？”沈万问。
“我。”
余弈掀了掀眼皮，一眼就看穿了对面那点小心思。
沈万吸气，“弈哥你还是教员？”
只是不教他们了？
余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做你的卷子。”
沈万顿时噤声。
……
结束辅导课。
余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地点。
d城某公司著名商业大楼……
擦玻璃。
说是擦玻璃也不对，有专门的机器负责，余弈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行。
防止出现机器故障等问题。
只是余弈没想到，擦到23楼的时候，23楼的会议室门突然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那个，更是眼熟的不能再眼熟。
双方目光交汇一瞬，很快错开。
余童笑了笑，坐在上首，向下方众人颔首示意。
“开会。”
余弈忽地沉默。
#洗楼洗到自己家的楼是种什么体验
就挺突然的。
余弈抽空瞟了几眼会议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