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旁边的婆娘在一阵惨叫之后,又开始了痛哭,她涕泪横流:“当家的,在厨房里面,我们的孩子,孩子!”
这婆娘披头散发,身躯消瘦,面无血色,容颜枯槁,与梦里面的体态丰满,红光满面完全不同
王大龙也终于想起了自己遗忘的一件最重要的事
自己的幼子王小满——
他也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像是疯癫了一样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朝着后方厨房飞奔过去
※※※※
姬阳墓内,禹昆仑与建元帝二人周身血光浓郁
建元帝凝聚的龙气,甚至已化作了滔天业火,噬咬侵蚀着他的身躯
建元帝只觉浑身上下一阵阴凉,元神与肌肤都一阵剧痛
他发现自己招出来护身的‘十二龙神天守’,竟然变成了无数怨灵恶鬼凝聚之物
那盘旋于他周身的十二头赤龙全都龙躯腐烂,千疮百孔
它们的鳞片都变成了暗黑色,上面堆积着一个个骷髅人头与人体断肢,还有无数血红色的火焰,从它们的躯体里面喷涌出来,灸烤着他的躯体
建元帝不由惊怒不已
——他是堂堂的大宁帝君!
这些贱民,这些蝼蚁,竟然敢怨恨他们的君王!
这些污秽的怨灵,竟然敢冒犯当世人皇?
他极力的想要增压,然而那业火却燃烧的越来越旺
就连颠倒阴阳阵中的那些龙气,也化作了一团赤红血焰
原本神态饶有兴致的初代望天犼,终于再无法维持镇定
它竟然发出了一阵惨烈嘶吼,含着极致的痛苦之意
禹昆仑的浑身上下也布满了血色的焰火
他的形状甚至比建元帝更加惨烈
禹昆仑原本如水晶般的肌肤不但已黯淡无光,甚至还出现了数十上百的脓包,身躯绽裂出了无数细碎创口,就像是一只快要破碎的瓷瓶
他看着自己渐渐丑陋的的双手:“如此浓郁的业火与怨恨,我真是造孽”
“你还知道自己是在造孽?”建元帝怒视着禹昆仑,脸色苍白如纸:“我看你是疯了,真的疯了!在这个时候解除梦幻之法,你是想要让我们万劫不复?”
禹昆仑闻言不以为意的洒然一笑:“这梦幻之法,本来就维持不了多久需要再有两个月,甚至可能更短一两个月内,河洛二州的百姓,他们不是饿死,就是饿醒,不过早晚而已
陛下真以为我的梦幻之法,能够无所不能,让他们一直活在梦里?且你我做了这么多恶事,终须付出代价,万劫不复又如何?”
“要付出代价的是你!”
建元帝怒目圆瞪,眼神凶厉,恨不得将禹昆仑生吞活剥:“当初提议以梦幻之法,让河洛二州百姓陷入梦境的是你这逆贼!”
“可这是陛下亲口许可的何况最终从百姓那压榨来的钱粮,不都是入了陛下的国库吗?陛下拿了好处,却把过错推诿给他人遥想当初与陛下初见时,陛下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