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永生永世
眼看着俩人不见人影，李南风才拉着李舒自角落里出来
原本因为偷窥而浑身不自在的李舒这时候也面色不定了：“这是许夫人与程家的女眷？”
李南风嗯了一声，示意她回到包间，坐下来给自己添了茶，又给李舒斟满，才放下茶壶道：“确切地说是程家的大太太
“隔壁屋里如今坐的是宋国公夫人与许夫人，以及程家大太太和她的次女程晔
“原本今日这个局里是有母亲在的，但母亲给推了”
平时这些官眷往来就是李舒身为李家小姐必修的课程之一，此时略略一回想先前听到的话，就明白了：“程家想借许夫人与宋国公夫人跟咱们家接触”说完她眉头一皱，又道：“长辈们聚会还带着姑娘出来，这怎么跟当初卢氏那副作派差不多？”
“除此之外她们还能想出别的比这更行之有效的招么？”李南风道，“不过看起来程家要比沈家谨慎得多
“们不像沈家还有个靖王府作倚靠，联姻这种方式肯定不会放弃，但也不会轻易砸自家的招牌，不然她便不会挑中姚家而不是咱们家了”
李舒回想起卢氏曾带着沈虞往她们跟前凑的事来，轻哼道：“好好的人家，如今变成要靠四处联姻来求前程，这跟卖女求荣有什么区别？”
李南风道：“沈程两家要是有远见，当初见着势头不对就该作出选择，却非得扒着前朝富贵不放，以至于落到这境地
“如今们不择手段，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程家没有一开始朝李家冒进，是因为们还没有实力一蹴而就
但们家世代书香，论理来讲配姚家这样的将门倒不算太高攀宋国公夫人这边要是没有意外，应该是会认真考虑的
程家想入仕，其实这也不是她能拦得住的，十月便将重开恩科，程家子弟定然会下场，们不是没有门路入仕
当然科举入仕不见得一定能捞个好官职，但即便如此，们也还有眼下这条路可走就是攀不上宋国公府，也还有英国公府，荣国公府，还有诸多侯伯之家
总归世家影响力还在，不会连一个看不上们家姑娘的都没有
当然，真要使坏，构陷们点什么，让们完蛋也不是做不到，比如说眼下就去破了们的念想，让程晔攀不上程家
但那样就下作了些，而且，又何必呢？这样并不能让人心服，反而容易授人以柄，把自己引入僵局
李南风今日来盯梢，不是想坏们什么事但不坏事不代表她不用掌握“敌情”简言之，动不动手可以再说，但她必须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们要是慢慢来也好说，怎么才进京就想着联姻？也太心急了！”李舒显然不赞同
李南风琢磨道：“这恐怕还不是程家的主意，而是程家长房自己的主意”
“为何？”
“程家大老爷程世源与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