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庄子的赋税算一算”
……
李南风看李挚两度铩羽,也懒得理会李夫人这边,只把精力放在怎么挑选好货商来发这笔财的事情上下晌得到袁缜已经跟另两家货商约好见面时间的消息,这才安下心来
晏衡在跟李南风道别之后,却先去天罡营转了转,然后才回府,把邹蔚叫来,吩咐去先前何瑜所往之处打听打听
等待的工夫里先把功课做了,又练了会儿箭,邹蔚就回来了,禀道:“何姑娘雇了辆车,去过清云观但她本来是乘着姚家的马车出府的细究起来,在世子与南风姑娘进酒楼的当口,何姑娘刚刚好也从那里头出来”
晏衡停住弓:“这话怎么说?”
邹蔚凑近了点儿:“在何姑娘进酒楼之前,姚世子正好也在那酒楼里”
晏衡这就彻底把身子转过来了:“姚霑?”
“没错”邹蔚往下说起来:“姚世子在酒楼里吃完饭,随后独自去了清云观烧香,而何姑娘在发现之后,居然弃车跟随,而后另雇了车尾随到了清云观,并且在姚世子出来之后,也跟着进香去了”
晏衡眉头皱紧了:“何瑜跟踪姚霑?”
“应该是这么说”
“还有呢?”晏衡想了下又问
“何姑娘出了清云观之后没多久就遇见世子和南风姑娘了”
也就是说后来的事情们都知道了
晏衡把弓放了,犯起心思来
首先何瑜跟踪姚霑就没道理,靖王跟各家勋贵都关系不错,尤其是宋、荣、英这几家当初都是挑梁大将的国公府,因此晏衡多少也了解各家一些情况
何瑜虽然是姚家的小姐,但是姚家并没亏待她,况且李南风说她待人接物都很大方,那么她为何要暗中去跟踪对她自己还不错的舅舅?
然后,姚霑去清云观……已经不是第一次去清云观了,前不久有一回送李南风回府,也曾看到过独自进观里烧香,一个堂堂国公府世子,怎么烧香要跑到那么偏僻的道观?烧个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想了下,就道:“去道观里打听打听,别动声色”
邹蔚看没有别的动作,不由搔头:“可是不给点香油钱,人家怕是不会说”
晏衡抬手来摸荷包,又想起全部家当都搜刮出来给了李南风,眼下囊中正羞涩,便道:“先垫着,下个月发了钱再还”
邹蔚:“……”
……
吃晚饭的时候李南风试着从金瓶那里打听李夫人那边消息,但金瓶居然也不知道
“太太近来很多事情都只跟祖母说了,不跟奴婢这儿露口风了,估摸着是知道奴婢跟姑娘当眼线的事了”
早已经是李夫人身边掌事大丫鬟的金瓶叹起气来
李南风忙塞了两块金丝卷儿给她:“没事儿啊,以后等发达了,忘不了的”
金瓶噗哧笑起来,把点心放下道:“奴婢说个玩笑呢,哪里至于?不过太太是真没说”
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