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人,有学识有思想,想,找个不认识的人还不如找”
“那,喜欢吗?”
李南风略想:“如果喜欢,应该不会被母亲一逼,就真的离开了吧?”
晏衡迟疑:“也许郡主手段比较强硬”
“也许吧”李南风接过梧桐递上来的酸梅汤,喝了一口说道:“但选做夫婿是提出来的,一开始并不答应因为们裴家只有一根独苗了”
“那后来怎么答应了?”
“做了一些事,表达的诚意”比如说陪逛灯市,赏花游船什么的
晏衡虽没听她说出口,但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状况
心下又泛着微酸,一看自己面前也有一碗酸梅汤,才知道梧桐竟然那么关照,立时端起来喝了一口
又道:“是怎么知道走了的?”
“母亲说的”李南风道,“她亲口跟说的说裴寂如何没骨气,对的心意如何不坚定,这种男人如何靠不住
“但天知道,人家对根本没意思,这样对,自然用不着对坚定靠不住的反而是强塞给的那个人”
晏衡望着她,沉默了
她在提到裴寂时反应是平静的,反而提到她母亲的时候,情绪总是不由自主的起伏
由此可见,她的心结的确是在李夫人身上,裴寂只不过是个导火索
“吃饱了吗?”她问道
晏衡挑眉
李南风喝完了酸梅汤,说道:“该回去了”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顺便再去趟裴家”
晏衡道:“那还可以再坐一坐”
李南风望着:“还以为会跟一起去”
晏衡哦了下,拍起了脑门:“也对,请裴寂吃饭的原因是想结交今日虽然没吃成饭,但可以跟去裴家喝杯茶”
李南风再瞅一眼,站起来
……
李南风到达裴家门前,门扉轻扣着,她刚叩了两下,门就开了
裴寂站在门内,亭亭如一棵青松
李南风道:“果然回来了”
裴寂颌首,看着身后挑眉的晏衡,一点也不意外地拱手:“世子”
晏衡扬起手里两罐茶叶道:“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扰到裴公子是瓜片,县君说这样的风雅人,应该好这口”
“世子客气”裴寂双手受了,“二位请进”
两人被让到屋里,裴寂下去沏茶
李南风打量这院子,晏衡也四顾看了看
只见这小院子旧虽旧,倒是被收拾得干净,除去厅堂里摆着的兰花,房间里好似全是书,满满当当的三个架子,也难怪李南风要遣侍卫给搬家
坐回来小声地问李南风:“按理前世这个时候也该来京了,为什么后年的春闱没中?”
李南风道:“得罪了当时的礼部郎中,把的名额扣下来了”
“怎么得罪的?”
“给礼部郎中的外甥当教席,那边扣束脩,寻人理论,就被这郎中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