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儿子讨不着合意的媳妇儿,今后这大半辈子郁郁寡欢罢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世仇嘛,肯定是不能解的,哪怕是两家都是正派人家,往后世世代代,两家也该这么死磕下去”
“……”
靖王向来说不过她,此时一听,便辞穷了
靖王妃又道:“眼下暗敌当前,当朝两大世家却还在纠结个几辈子之前的恩怨,们就不怕被敌人拿来利用生事?
“皇上都没忌惮咱们两家权大势大而拘着们俩往来,们难不成倒要自己揪着不放?
“是想不明白,按理都是征战过来的,打仗的时候彼此都护着命,再大的仇到们这代也该化解了,怎么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正该齐心协力化干戈为玉帛,共同为大宁盛世着想的时候,却反而拘泥起来了?
“都说女人矫情,依看,们这才是真正的矫情!”
“,怎么能这么说?”
靖王听着有些坐不住了,“这事也不能一人说了算”
靖王妃把九连环放了,又道:“檀香,去把世子叫过来”
说完她又看向靖王:“既然说了不算,自然也依,谁让嫁给了呢?放心,这就让侍卫送蓝姐儿回府去
“从今儿起,也学她母亲,不让们往来以免三心二意,明儿就着人去给议婚
“反正是说过非蓝姐儿不娶了,到时候要是死活不娶别人,也没事儿,咱给绑着进洞房就是了”
靖王简直无语拦住檀香,说道:“讲点道理,先好好让想想成不成?”
靖王妃道:“都替想好了,还用想什么?”
靖王说不过她,一沉气,抬步出去了
靖王妃绷着脸坐了会儿,也揉了揉额头,叹气说道:“去看看侧妃那边在忙什么?”
……
林复果然已经好多了,俩人到来的时候正在服药女儿也已经醒了,正由嬷嬷抱在怀里哄着
房门口立着几个目如鹰隼的侍卫,晏衡显然还不知道,上前打了招呼之后才让进,原来靖王知道醒来,前来审过之后就已经着人严加看守
于是显然问不到什么了,李南风并不是衙门里的人,她过问这些有干政之嫌
不过也许是因为靖王们已经审过一番,撬开了林复的嘴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躲在床上这些日子的感知,此刻并未特别排斥俩人,只是目光里带着些许审视
李南风不便问得露骨,只好问候了两句就出来了
好在晏衡还可以去衙门翻看林复的口供,倒也不急,便仍然决定先分头弄清楚世仇的原委再说
李南风随晏衡去到的澹明堂,阿蛮屁颠屁颠地端上了奶羹,还体贴地来揭开盖子,并且还递上了扇子
一看晏衡望过来,连忙又让开
刚退到门口,阿蛮立刻又倒回来了:“王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