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点矛盾,“这次她拿谢莹对比,也确实伤害了”
“或者她并不是有意伤害”
“知道她可能不是有意,但问题是她就算错了也不会承认她错了,也不会承认她伤害了“而且她这种什么都不解释,一味替做决定,一味自以为是的做人方式,不觉得很让人疯狂吗?”
晏衡望她半晌,说道:“那想不想让她关怀?”
李南风默语,抿紧唇看向别处“老话不是说嘛,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说的无情一点,虽说郡主从前是太严苛了些,但毕竟如今期待她关怀的人是“不管从前怎么样,只要想改善,那就先伸手,死缠烂打也好,撒娇扮痴也好,不会有哪个在乎女儿的母亲会推拒这个的”
晏衡仍在凝望她:“别跟说不想要,要是真不想要,照这破性子,会动气?会浑身长刺?还会把自己都给磨瘦了?也就更不会因为她说了什么,而不跟见面了吧?”
李南风心里如同塞了一团麻“郡主那个人吧,琢磨着受了那么多苦过来,性子挺清冷,有太师爱护她,她就很满足的了“至于们兄妹,从她从没有指责不亲近她,也没吃过父亲和哥哥的醋来看,她只怕也从没奢求过们有回馈“们就算不亲近她,她一样能风风光光走完这一生一个从小就缺人爱护的人,一般不会很贪心,有一点甜头就很知足了”
李南风望着“这么一说,好像在无理取闹”
“当然不是无理取闹chenggong8點不是说了么,的心情特别理解chenggong8點说这些,是因为她不肯跟说,才试图站在的角度告诉“其实跟她接触又不多,她是什么样的心理,着实不清楚,可能确实是想的那样,可能又不是,总之完全有机会弄清楚,甚至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李南风肩膀耷下来,整个人像一株萎蘼的小树苗晏衡将她脑袋拨到自己肩膀上,抚她的头发说:“别难过了无论如何,其实比较起来,李家前世遭遇的劫难,她的痛苦也不一定比少“先把她这番话背后的意思弄清楚,倘若她实在是恶意揣度,那也无妨,不是还有父兄么,再说总归会出阁,们家从上到下,铁定也全部人都疼”
李南风听得眼眶一酸,敲了胳膊一拳头晏衡看到她手上的串珠,想起带来的香囊,摸出来给她道:“是请绣娘专门织的,带两个给玩儿”
李南风接过来,艾叶别样的香味盈入鼻腔,使她又回想起给李夫人带去皇后做的艾叶糕的那日那日原也正常,仔细想想前后,矛盾伊始确实都是因为她回话的口气不对,李夫人最开始的问话若放在平常,或者说放在别的事上,也不能说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