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身上一些细节已记不太清了，直到听到这席话，才回想起来一些来
她端起摊凉了的茶：“对了，洛老板的船是在杭州开出的，是沪州人，怎么会上的船？”
“因为当时正在江南在沪州中举，然后南下云游到了苏州，金陵，最后到了杭州后来直接登船进京了”
“沪州老家的宅地呢？”
“空在那里”
李南风抚着茶盏，隔半晌问：“倘若有一件事使放弃留京，或者说放弃前程，觉得会是什么事？”
裴寂蓦地抬头
李南风道：“别紧张，不是要放弃，就是看这么用功，好奇问一问”
裴寂扬唇：“那自然应该是比前途更要紧的事”
“比如说呢？”
裴寂也端茶啜了一口，说道：“想象不出来没想过很多事情都是要临到头才会考虑怎么选择，眼下只有前途”
李南风倒也挑不出来的理儿
说来也是，前世的疑问到世事已经有了大改的这一世，怎么可能会有答案？
……
李勤到了王府，晏衡正在听唐素说排查乱党的事情
“五城兵马司查的都是哪些地方？”
晏衡坚决不相信姜图那么些人能平空消失，就算来的不是姜图，那么暗杀林氏的人至少也是目标们肯定有人藏在这座城里
让李勤坐下，继续等唐素回话
唐素道：“所有民居，不管有无户籍，有无备档的，全部查过”
“商铺呢？”
“也都搜查了并且每个坊，每条街，都布了暗哨，连盯几日下来，确实未曾发现可疑目标”
有大理寺和五城兵马司联手搜查，按说是不应该让人还存着疑虑的晏衡眉头紧锁，支肘思虑半晌，忽然说道：“城里的赌坊酒肆娼馆什么的，可有查过？”
唐素抬眸：“全都查过，没有可疑之处”
“也许不见得是全部”晏衡凝眉半晌站起来：“去帮找一个人”
“请世子示下”
“去南城找找金三爷，联络到之后来告诉，去拜见”
唐素微顿，讶异地看了眼
李勤看着们：“金三是谁？”
“西城南城两带的地头蛇”
“帮派？！”
李勤虽然不谙三教九流，但好歹也成了人嘴里半个纨绔，怎么会不知道哪个城池都少不了几个下九流里坐地为王的地头蛇？所以晏衡也是要跟帮派的人打听？
“倘若是姜图，进京最好藏身的办法，要么是大隐隐于市，明目张胆置宅住店，要么就是混迹于下九流之地，前者既然是没空子可钻，那就只剩后者了”
晏衡前世在京城权贵里出了名，实则跟这些人没什么两样，不过一个是入流的，一个不入流
阴司干的多，便偶尔也会跟这些人接触上，金三认识的，姜图这些人藏在暗处，官府遍寻不着，自然就只有走走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