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次”
把纸卷又推回来:“余沁已经暴露了,东西已送到,赶紧传人送出去,或许来得及”
姜图望半晌,身子靠进椅北:“怎么觉得在京不止那么几个人?是不是还有事瞒着?”
徐幽面不改色心不跳:“瞒什么?咱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竟然在怀疑?”
姜图不吭声了
晏衡眉头拧得生紧
没有错过们半个字的谈话,但此时脑子里却如一团泥浆,后进来的锦衣人就是姜图这已经有把握了,但反而是这白衣人让另起了兴趣
从话意看,白衣人应该是郑王府那一派的,那为什么看起来们双方之间并不是那么愉快?
想起追踪林氏的时候,也曾听到她与那凶手争执,难道说,郑王府与魏王府之间并不和睦是确实存在的?既然不睦,那们又是因为什么而走到一起?
“时辰不早,该走了”
徐幽放下茶杯起身
晏衡右手倏地抓住了剑柄,但下一瞬手又松下来
徐幽走出了暗门,那机关在面前又合了上来
姜图坐在椅中,对着那门默坐了半晌,末了也站起来
很显然徐幽的话让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但仍然是很自如地把那卷文书执起,看过之后也朝着那扇暗门走去
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前,脚步就不得不停下来了
衣橱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环胸靠着橱壁,姿态潇洒得紧,又自在得紧……
……
徐幽走出通道,在民宅的厅堂里且坐了一会儿
裴寂的下落不能让姜图知道,每次从这里出去,都要小心再小心
当然,姜图就算是看到了裴寂也不认识,但是,冒不起这个险
作为幕僚,最要紧的一点就是谨慎,就像是也不能让裴寂冒险去跟李家暴露身份一样
听得通道那边并没有动静传出来,才走出院子,招呼余沁出胡同上马车
“去哪儿?”余沁拉起马缰
“回家”
民居里的侍卫眼看着马车掉了头,猛向唐素打手势请示
唐素却也要等晏衡的示下,不知道这人是姜图,还是别的人?按理说这个时候晏衡该有信号出来了,却不知为何却没有?
但不管怎么说,但凡进得此门的人都不能随意放过,给了侍卫手势,让们暗中跟上,自己则往晏衡这边来
“姜将军?”
“是谁!”
姜图望着面前的黑衣人,望着那双黑衣之下唯独露出来的眼睛和双手jinshu9• 的双眼亮如寒星,这是一双有着阅历的双眼但这双手皮肤却紧致舒展,分明是一双极年轻的手
这人极年轻的左手轻扶在剑柄上,这剑黯淡古朴,但对于这样的行家来说,那黯淡之下隐藏的却是锋锐!
晏衡扯下面巾:“要是没记错,前不久跟将军已经有过一面之缘”
姜图双眼骤然眯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