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肆张扬,不好吧?”
姜图已经被抓了,若韩拓知道裴寂也把供了出来,只怕不好办
“并未大肆张扬,不过是们几个知道朝中也就太师,靖王,还有舅舅知道舅舅知道阿缜不可能不知道
“不但没有大肆张扬,甚至皇上还让来告诉,让去提醒一下那个裴公子,恐怕身边的人不是个个稳当,请自己多当心点还有,就是跟打听下那韩拓后颈上有没有疤”
李南风对杨姝的供辞并不很了解,问道:“难道皇上认识?”
太子摇头,才把因由细细说了
李南风又忍不住一顿,没想到这韩拓竟有可能那么早就出现过?
“有空吗?”太子问
“必须有空!”她站起来,“那们在这儿等,问马上回来告诉”
太子道:“不急,打算在这儿吃晚饭的”
李南风已经迈开腿跑了
袁缜漫声道:“腿不长,跑得倒快”
……
李南风回房更衣,草草理了下妆容,便乘车往竹心庵去
竹心庵已经闭门谢客,晏衡派来的侍卫都隐藏在尼庵周边,如此便没传出多大动静来
但早前夜里短暂的厮杀还是会有风声,这免不了,也没有办法避免了
靖王府有派人往庵里送米油菜蔬,来的人都是粗仆,不知事情底细,对出家人仍保持着敬意,会跟小尼姑们唠唠嗑,说着街头的事,裴寂呆在屋里听着,也得到了不少消息
竹心庵这边出事无人说,姜图被捉的事倒传得沸沸扬扬,听入耳里的满是对乱党的诅咒,打从姜图们行事落败之后,这样的话语已经听到快两耳长茧
李南风的提醒几日仔细琢磨过,林家确实有背叛的可能,但应该不止们家
既然已经选择倒戈,那么韩拓就已经成为了的敌人,对韩拓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提防可对韩拓的了解,很显然还不够多
不过……跟李存睿与靖王见过了那么一面,心里又更多出来些许信心,早前只觉得李南风不同别的姑娘,如今见了她的父兄,才知道她能有这样的“不同”,并非偶然
再有靖王,一直都知道靖王负责着乱党一案,但在见到自己时,却没有露出什么鄙夷之意,多少也看出来几分胸襟
当然才见了一面而已,并不知们究竟如不如所想端正,这世间之险恶,只有更深,没有最深
但事到如今,除去努力寻求一个相对安好的结果,已没有别的可能
即便身边有变了人心的,终究也还是忠于的居多,身上背负着许多人的期望,若不能举刀复仇,也需要为们讨到一个说法
“公子,李姑娘来了”
余沁到了身边,用缠了纱布的手指了指外面说
裴寂抬头,果见李南风走了进来,额上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地
隔着窗户望着她,李南风在看到之后也停下来
“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