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迈进了一步
听到李存睿这话,想了下就道:“或者,们应该扩大范围,找那些已经没有在朝的人打听看看”
“是该如此”李存睿沉吟,再道:“这样,去国史馆,翻翻前朝的官吏档案,查查当初接触过这案子的所有衙门的人,彻底作一番清查
“灵帝手段再干净,也不可能一个人办成这件事,绝对还有帮凶或者知情人”
晏衡颌首:“这就去”
“慢着,”李存睿唤住扇子停下来,手指头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把当时发生的朝中别的案子也一并查一下还有跟在灵帝身边的人,看看还有没有在世的”
晏衡又应下,这才离去
李南风到来时跟在书房门下迎面遇了个正着,晏衡急着办事,跟她打了个手势就走了
李南风进了房门:“父亲这边有进展了吗?”
李存睿摇扇:“要有这么容易,就好喽”
李南风凑过去:“那您觉得难在哪儿?”
李存睿长长匀了一口气,道:“灵帝想杀郑王,这不奇怪奇怪的是,都把曾祖和晏衡的曾祖杀了,为何又没动李晏两家别的人?明明可以顺势再坑两家一把,就算不杀也可以贬官,可杀了之后却又还给们平个反,这多费思量啊”
李南风倏尔一顿:“您是怀疑灵帝也是被糊弄了?”
李存睿看了眼她:“裴寂拿出的这封信,是赵拘以及京城旧人给郑王府通风报信的信件,郑王既然都懂得把儿子提前送出去,那说明灵帝对郑王府的忌惮已路人皆知
“这个时候倘若有人利用灵帝想除郑王府的心事,达成自己的一些目的,也未可知”
李南风想了下前因后果,沉吟道:“没错,晏晗在事发当年的八月蒙诏进京,以及王府驻地指挥使跟晏家的关系都很显眼,这倒也的确像是故意引人遐想一样
“事实上如果晏晗没做这回事,在王府出事后就应该提防,而不会等着灵帝来收拾baoshuwo點”
“并没有提防,所以,很可能事情的确出自们之手”李存睿道,“咱们已经知道,灵帝灭郑王府之心已久,却苦无机会,又因是夺嫡上位,朝中的人只怕也不能随便相信
“假设此时有可靠的人进献谗言,诱使灵帝逼晏晗诬陷郑王府,而后再使计让曾祖上这个密折,这样戏做足了,然后郑王府果然灭了
“事后灵帝再以这奏折为把柄冲曾祖们下手,简直就水到渠成了而这个人,自然也就可能是先祖们没把秘密传给各自家人的关键”
李南风凝眉思想,而后道:“那这个人就必须是从一开始就瞄准李晏两家而来,而郑王府可能只是实现目的一个跳板,是借着灵帝灭郑王府的机会在实现的杀人目的”
“没错,”李存睿眼里藏不住对她的赞赏,“女儿真聪明”
说完接着往下:“其实如果真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