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拓不是端王之子赵旸,那么尚且便不会杀裴寂,最多是派人挟持,因为还需要裴寂当傀儡但如果是赵旸,那今儿夜里,一定是韩拓斩除后顾之忧的好机会们的目的是要抓韩拓,不是保裴寂,管卿已经在尼庵外头了,袁缜不是一个人”
高贻了然点头:“果然有安排”
晏衡神色却一点不见松泛:“韩拓若敢去,那定然是有所恃仗,但这个恃仗,却还没琢磨出来是什么们需要等一等”
边说边夹了块鱼放碗里楼下忽然有大批马蹄响,两人同时抬头,这时候便有脚步声到了门外,门推开,阿蛮走进来:“吏部衙门被暴雨击垮了屋顶,太师急赶着往衙门去了”
“吏部?”
晏衡神色微顿,道:“派个人回去告诉王爷,而后把在干什么也告诉bqg47• ”
说完起身跟高贻道:“们上竹心庵看看去!”
……
裴寂定定看着对面的韩拓,有那么一瞬间止住了呼吸
韩拓依旧是那副口气,只是神色里多了几分不屑:“不明白,们这么多年经营谋划,都走到今天这步了,结果却半途而废,难道报仇雪恨不好吗?看着害死们家那么多人的仇人凶手得到子孙灭绝的后果不好吗?
“把李晏两家捣毁,让们也尝尝们承受过一切,而后扬眉吐气地站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俯瞰睥睨们,让李家那个丫头,匍伏到跟前来,不好吗?非得把她拱手送出去,然后被们软禁在这里,这样舒服?要知道,就是归附大宁,也不见得能得到重用”
“什么是重用?封王拜相?”裴寂看半晌,“这心思有点奇怪既然看出来心里有她,那么为什么会认为想看到她丧尽尊严匍伏在跟前?”说到这里目光定落在鼻梁上:“也是赵家的人是端王的儿子,是的次子赵旸!”
正拿着碗盖准备抿茶韩拓眼一抬,碗盖放了回去
“据说端王两子已经死了,次子赵旸甚至是死于一野狼嘴下,韩将军颈上的疤,是真的刀疤么?”裴寂继续往下,“端王身为灵帝的亲哥哥,在郑王府血案之后,紧接着是李晏二人各自死在狱中说的仇人有灵帝,有李晏,这么说来,当年李晏二人的案子,跟端王有关系?”
韩拓望了一会儿,道:“看来知道的不少”
裴寂环着的双臂缓缓放下,晏衡在带给这桩消息的时候是认同这个猜想的,但终究无凭无据眼下人就在眼前,对权力玉望又表现得那么明显,事情若不是猜测的这般,也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但这仍然让人需要时间来消化,韩拓就是赵旸,这固然能解释很多事情,比如为何极力扶持上位,比如先前的那番近似疯狂的话,可是也是赵氏子孙,这也意味着,自己的存在也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