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拓隐藏的也就更安全了!
她站了片刻,唤来杨琦道:“去竹心庵那边什么情况?”
杨琦离去
李南风把灯拨亮些,又坐了下来
……
竹心庵里,院子里两厢对恃,没有一个能腾得出手来的
而禅房里已经一片狼籍,裴寂仍然气势不减,韩拓中了两剑,但身上也披了一身血,已经分不出来哪里受伤了
因为受伤,总归是手脚有些慢了,避开韩拓前锋的时候后背就挨了一剑,剑刃拉出的尖锐冰凉的痛感使猛地打了个踉跄,但与此同时的剑却也指到了韩拓胸前!
兵器交撞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换而起的是剧烈打斗后的粗重的喘息声
裴寂紧攥剑柄的指节有些青白:“当初靖王府围禁安定坊,能金蝉脱壳逃出京城,如今这里防卫严如铁桶,又不声不响地进来了,更而且还在魏王府迅速组建出了一支曾经让宁军十分之头疼的精兵,端王府的子弟,果然有几分能耐”
韩拓看中胸前长剑,撩眼道:“也不差能在这样的身手之下反败为胜,也没有遇见过几个”
血从裴寂臂上伤口淌下来,剑尖前指:“们端王府,当年在李晏两家这世仇上做过什么?”
“想知道什么?”韩拓抬眼
“郑王府的血案,是不是父亲下的手?!”
裴寂的手已经起了轻微颤抖
到了眼下扼住敌人喉咙这一刻,才能放任心思活动“当年,是不是父亲挑唆的灵帝下的手?们也想坐那个位子,们也想取灵帝而代之!”
心底涌动着狂潮,一直以为灵帝才是害死郑王府八十几口人的元凶,而李灼和晏晗是帮凶,在晏衡提到端王府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另一个没落宗室有关系
韩拓是端王府的人,的玉望写在脸上,如果不是因为端王曾做过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们曾觑觎过皇位,怎么会对反朝篡位有这么强烈的渴望?!
“们到底干过什么?”把剑又往前刺了半分,“李晏二人到底有没有参与?!”
韩拓看着,突然脚下一动,击中膝盖,而后就地打了个滚避开,二人交手了几招过后,韩拓便将击倒在地下,随后又错步上前压住的身躯!
“都没急,急什么?”屈膝顶着的脊梁,听着牙齿缝里流露出来的痛意,咬牙道:“还想杀?这里统共只有四个能打的,而且们还有顾忌靖王府的侍卫虽然来了,但既然能进来,自然就有打点
“之所以昨夜没来,一是没有今夜这么大的雨作掩护,二来也是让有时间去通风报信说起来,没有报信出去,还不一定能得手!
“所以就算是晏衡们能赶来,那也不过是让顺手又铲除掉几个绊脚石!”
手下用力,重击在裴寂后心,裴寂涌出一口血,双目怒眦,却未能动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