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的娃娃脸神色莫名
“翠姿不能死”苏梧忽然说了一句话,语气笃定
“为何?”慕凰下意识地问
“宴心的来历,恐怕只有她知晓”苏梧往他身后的松树树干上一靠,“你们都忘了罪魁祸首是谁么?”
慕凰低下头,想到了在被锁链禁锢的孤峰之中拿着一柄星光剑独自修炼的宴心,摇了摇头:“她应当不仅仅是翠姿掌门收下的身世可怜的孤女那么简单”
“你觉得她像什么?”苏梧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却把慕凰给问住了
宴心在慕凰的印象里,像什么呢?
在大部分时候,她都像和煦的春光,永远盈着温暖的微笑
有情道修的是一个“善”字,慕凰在多次的接触中也不得不承认,不论在何种方面,她是一个非常优秀完美的人
唯一一次,宴心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是慕凰在法华盛会第三轮的棋盘之上,她将“裂天”从她的手上抽出来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脸上的春光仿佛被终年不化的冰雪冻住了,冰冷漠然,仿佛极域之中飘了千百万的黑色雪花
“大部分情况下,我觉得她看起来是个好人”慕凰仰头,缓缓说道
“不行了,我觉得你傻得没救了”璇玑一拍脑门,用充满控诉的眼神望向了苏梧,苏梧到底是怎么教的,教出个这么傻的,这不是他的风格
苏梧淡淡地瞥了一眼璇玑,他马上闭嘴
“还有呢?”他眼中金色的光芒闪烁着
“那次在濛山的棋盘之上,我夺剑的时候,她的表情,不一样了”慕凰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个形容词,毕竟一这么说,就等于把宴心的身份盖章定论了
“她给你的感觉,是像这里么?”苏梧一挥手,蜃珠缥缈的雾气扬起,幻化出极域的呼啸风雪
既然苏梧都这么问了,慕凰又岂有否认的道理
她应了一声:“对”
璇玑一张天真可爱的娃娃脸上顿时出现了震惊之色:“极域遗族,那可是一人不剩了……”
“也并非没有可能性”苏梧将蜃珠收回,那冰冷幽暗的环境在顷刻间变回了濛山的好山好水
“苏梧,那你为何就这么空着手回来了?”璇玑忽然扭头,可爱的脸有些扭曲,他咬着牙恨恨道,“你为什么不提着她的头颅回来?”
“若可以,我当然会选择一试”苏梧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却泄漏了一丝不冷静的意味出来,“可是,在我能够看到的每一个未来中,她都在被这个世界的法则庇护”
“简而言之,她死不了”苏梧抛下一句话,“趁现在发现得早,我们可以选择像翠姿一样采取补救的方法”
“我不管”璇玑站了起来,想要从濛山之上飞出去,“你不去的话,就我去”
苏梧闭上了双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若折了,那极域深渊的封印大阵,可就缺了一角”
璇玑飞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