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却是无比确定,这两个人都死了,死法与门口那些最低微的弟子毫无分别,死于一剑封喉
或许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些武功低微的弟子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面前的一剑,而他们两人意识到了
在想要发力抵挡的时候却已经被剑光所杀,所以身体中劲力还在,才能在死后站着不倒
看到这令人恐惧的一幕,陈安只觉荒诞,想那凶手当是变态
有着修为直接将整个岐山推倒都行,干嘛一人一剑的杀上去
岐山剑派数千弟子一个死法,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摇了摇头,陈安转身就准备离去,岐山剑派的人死活和他无关,他此来本也没安好意,虽然有些恼怒那凶手让他白跑一趟,但断然没有跑去给岐山剑派的人报仇的道理
只是他刚刚转过身,忽觉咽喉处有些异样,似被人精神锁定,一道剑芒横跨百丈距离,从山脚飞射而上,带着令万物沉寂凋零的意味直像陈安杀来
陈安眼睛微眯,心道:“这货竟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