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靠在贺宴的胸口
而后才开口:“贺宴,医生说不可以……”
但是徐倌倌在喘息,甚至这样的喘息声都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是被贺宴闹
这人又好似蛊惑
就这么贴着徐倌倌的耳边
一字一句说着:“不会,医生告诉我,现在很安全了”
徐倌倌仰头看着,眨眨眼
但是徐倌倌也清楚的知道
贺宴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和自己开玩笑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
徐倌倌没说话
她透着灵气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贺宴的身上
又好似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贺宴看着,喉结滚动
是受不了徐倌倌这样的眼神
而后,贺宴压着声音:“我可以吗?”
“你都这样了,难道还要问我吗?”徐倌倌有些恼
其实在怀孕的时候她的荷尔蒙分泌的就比平常旺盛的多
在贺宴的话语里,又好似把自己潜藏的不安分的因素给逼迫了出来
一点点的吞噬了徐倌倌所有的感官
忽然之间,一切就跟着脱序了徐倌倌很久都没和贺宴亲密
这忽然而来的亲密,让徐倌倌招架不住
她仰头看着贺宴,低声喘息
贺宴的薄唇贴了上来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好似在摩挲着掌心里细腻的肌肤
带着薄茧的触感传来,又让人忍不住颤抖
徐倌倌觉得自己能被贺宴逼疯
在这种事情上,就完全不是贺宴的对手
徐倌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局促
她的手就这么牢牢的圈住贺宴的脖子
之前的放肆,已经瞬间安静
是不敢再放肆
贺宴又好似在隐忍
但他的声音沙哑的要命
处处都是蛊惑:“舒服吗?”
徐倌倌嗯了声,绵长的声调,就像是一只小猫咪
先更要得到主人的抚慰
她拼命的扭动
贺宴的手掐着徐倌倌的腰肢
又像是在安抚
“你这样,不怕女儿出来后和你的脾气一样火烧火燎?”
这人的声音轻的要命
但是字里行间却带着揶揄
在这样的情况下
徐倌倌险些要被贺宴闹的哭出声
但在这人的轻笑里
徐倌倌又不甘心的狠命咬住了贺宴肩膀
贺宴吃痛了一下
换来的是狠命的惩罚
两人好似交颈的鸳鸯
又好似小心翼翼
在这样的情绪里,他们被勾出了别样的情动
一点点吞噬着彼此
怦然心动,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思绪
一直到徐倌倌在贺宴的怀中
软软的,像一只小猫咪
贺宴这才结束
他压低声音,就这么哄着
但是贺宴看着徐倌倌的眼神却又缱绻温柔
明明这件事,是徐倌倌主动
但是现在,不好意思的人也是徐倌倌
徐倌倌没吭声,直接转身
想离开的时候,却又发现她的脚底虚软,根本站不稳
徐倌倌更是嗔怒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贺宴眉眼里始终带着清浅的笑意
很轻的在徐倌倌的唇瓣上亲了亲
两人都汗涔涔
“倌倌,我爱你”贺宴温柔表白
徐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