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畏寒”
“...谢谢”
年轻人裹紧了那件衣服,他本想拒绝,但家里没钱买黑面包了
本来平静的生活被父亲的大病打破了,家里为了治好父亲的病,几乎卖掉了能卖掉的所有东西他假装还在读大学,实际上是为了领取助学金,匀给父亲治病
除了那间房子,他们家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
但那间房子不能随便卖掉一旦卖掉了,没有家里的暖炉,父亲一定会死在冰冷的冬天
偏偏又有一伙人宣称他们要合法拿走这间房子,只支付区区几费尔金的补偿金,他走投无路,去了律师事务所,唯一一位听了案情还愿意接受的律师,就是这位布洛尔先生
但即便是他...
“别多想了,孩子,我会为你争取二审的”
布洛尔晃了晃年轻人的肩膀,送对方离开了地下的异常事物法庭他的仆人等在一边,恭敬地拉开马车的车门,里面已经坐着一位黑色卷发,双眸深蓝而漠然的褐肤姑娘
她长得很有南大陆人的风情,除了一身茵蒂斯式蓝风衣白内衬之外,还有许多无意义的皮带捆在身上各处——当然,那是为了外出行动时捆好符咒
“我还是觉得你这么做很蠢你是‘腐化男爵’,贿赂法官很轻松”
她用法语急促地吐出几个单词,眼神盯着马车外
“这和非凡能力没关系!我是个律师,‘作为律师,将秉承尊严、良知、独立、正直和人道主义践行职责’,这是我的誓言!伯莎!我的誓言!”
“说不过你”
她没有继续和布洛尔斗嘴的意思,任凭对方坐在马车里,然后让车夫策马,慢慢地走上街
“你的外套也给那孩子了?”
“对不然他的父亲很快就会因为治不好的肺结核积液到死”
布洛尔烦躁地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凝视着旁边的砖瓦和石头飞掠而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听......
第35章异常事物法庭(第5/6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有一个新人来了”
“谁?我希望不是一个戈达第二他自从得了病以来就成天臭着个脸,德威先生都治不好他的精神病”
“是一个叫托卡列夫·弗雷泽的民俗学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途径的,也许是门途径的旅行家”
她语气平缓,冷漠,眼神始终都看着马车外不断掠走的地砖
“听起来至少能聊聊喂,车夫,快些,我们最好能赶在晚餐冷掉之前回去”
布洛尔立起自己的衣领,靠着“野蛮人”魔药带来的体质增强,忍受着这个夜晚刺骨的寒冷,只有这马车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