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们逼上了家门,陈国红没法子只好连夜转移了存货,带着妹妹跑路,等市场回暖了,他把存货底价处理出去才回来,不仅还清了欠款,还多给人家一份利息
这之后陈英也不想念书了,实在不是念书的料,陈国红就把她送到省城去学美发,按照他的说法,不学习可以,不学手艺不行,有一门手艺,啥时候就饿不死
但是这一次陈国红也算是伤筋动骨了,去年才缓过来大赚了一笔
赚了钱的陈国红,又开始在自己的地皮上加盖冷库,这下他借钱可好借了,他主动给人家债主多加利息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很顺利地借到了钱
可是前几天陈国红却故技重施,为了躲债跑路了
陈英就很奇怪,现在他哥哥的生意很好,根本不怕还不上钱,而且他借的钱根本都没有到期呢,他跑什么呢?
阿猜说:“我们听说你哥哥失踪了啊,听说公安局让认尸你都去了啊”
陈英说道:“那时候就接到了我哥哥的一个口信,确实有点慌,听到我老公和我说公安局挖出无名尸体,我就想去看看”
柳鹏程笑着说:“那现在心里有底了?”
陈英笑了:“有底了,前几天才接到我哥的电话”
柳鹏程:“他在哪儿呢?”
陈英说:“他在”
说道这里陈英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警惕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不是要债的吧,怎么总问我哥的事儿啊?”
柳鹏程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警察,就是来问问伱哥的事情,你说你哥哥有音讯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陈英看了一眼警官证,又看了一眼柳鹏程,看上面确实是柳鹏程的照片,才说:“原来你们是公安局的啊,早说啊”
说着就要把阿猜付的钱还回去
阿猜说:“这个真不用,我们就是来理发的,顺便问问你哥哥的事儿你不要钱那成了什么了”
柳鹏程说:“现在能说你哥哥在哪了吧?”
陈英说:“在大连呢七号晚上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帮他把留守的几个工人的工资开了本来应该五号开支的”
柳鹏程和阿猜互相看了一眼,又和老板娘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理发店
这条线彻底断了既然人家能往家里打电话,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落脚地,又没有叮嘱他妹妹保密什么的,那就是不怕查
清滨法医室也是一片愁云惨淡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立即为干尸采样,一旦有消息,可以立即进行dna比对
可是这干尸都是人家文物局和考古所帮忙认出来的,还谈什么采样啊
可是这命令又不能违抗,更何况这是一个很有道理的命令
一个年轻法医说“什么资料都找了,中文的,英文的,日文的,可是哪儿都没写这干尸怎么采集dna样本啊”
主任说:“我记得前年,还是大前年,有个白骨采集成功的吧”
年轻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