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劲儿,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看了看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分随手给洛教授发了过去,然后又给洛教授打了个电话请她帮着看一下
然后他给家里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又和沈娟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过了不长时间,洛教授个他回了电话,第一句话就让柳鹏程非常惊讶,洛教授说道:“柳鹏程,你听说过性别认知障碍吗?”
柳鹏程当然听说过,于是就说自己略知一二
看来洛教授不知道怎么对柳鹏程解释自己的发现,听说柳鹏程知道这件事,轻轻松了一口气
洛教授说:“首先,尽管这个人穿着大衣,但是从骨架轮廓看,这应该是个男人但是他走路有比较明显的摆跨的动作,这是非常女性化的动作也就是说,他是在模仿女性,而且他这种动作是连续的,而且有些僵硬,其实这进一步说明这是一个模仿女性走路姿态的男人我这么说你能听懂?”
柳鹏程皱着眉头说道:“在犯罪的时候还有闲心模仿女性走路?”
洛教授说道:“不是他有闲心,是这是他的潜意识,他心理不正常!”
柳鹏程勉强接受了洛教授的解释,挂了电话,这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没有什么事情,柳鹏程躺在床上,把电视打开,心思却还在案子上,专业的赃物筛选,奇怪的围墙破损,疑似专业保洁公司的现场善后,尤其是还有监控视频中扭着屁股走路的男人这些夹杂在一起,却构成了一个特大入室盗窃案,怎么想怎么违和
柳鹏程觉得自己局里真相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把窗户纸捅破,马上就能看到真相
柳鹏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这个案子并不难破而且这不是直觉,而是经验
破案,其实最怕一切正常,平平无奇的案子像是这种处处怪异的案子反而简单,因为每处违和的地方其实都是一个着力点要是所有线索都平平无奇,那就麻烦了,你查都不知道查什么!
柳鹏程索性坐了起来,走到写字台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那片段给包大人发了过去包大人现在已经调到总局上班,而且还兼任公大的教授,每天非常忙,在首都的时间都很少多数时间是奔波在各个犯罪现场
柳鹏程在邮件标题上打了一个“?”直接转发,想给包大人打个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关灯睡觉
关了灯柳鹏程也睡不着,想案子,想自己的新工作,想铁头,想沈娟,想远在东北的家人
胡思乱想了很长时间,渐渐的柳鹏程的意识模糊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好像是刚刚睡着,柳鹏程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柳鹏程也没有看来电显示,闭着眼睛接了电话
“柳鹏程,你发过来的视频我看了,你听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