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比较好抽，还有这边便利店的热食哪样好吃，附近有没有新开的餐厅之类，聊着聊着，年轻些的工作人员忽然想起什么，对旁边较年长的工作人员问道：
“哎，老廖，说咱们现在，算不算是‘地下工作者’？字面意义上的”
年长的工作人员老廖被烟给呛到了，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笑道：“好像还真是”
年轻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唉，国内读了十六年书，国外读了五年书，一共读了二十一年，结果最后还是在地下三层当无人机维修工，每个月都得有十天通宵值班，家都不能回老廖，不会觉得不甘心么？”
老廖却是嗤笑道：“得了吧，少特么矫情了，咱们来这干活，主要为的不就是钱？给的那薪资、补贴和奖金不满意么？当初和一块求学的同学，不论国内国外的，除了那凤毛麟角自己创业上市的之外，有几个收入能高过的？再说咱们在做的事，在接触的那些设备，觉得在一般的企业、实验室，接触得到？说说，有那本事设计得出来么？”
年轻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的还真是……”
“所以啊，这‘维修工’，真不是一般人能当得了的”老廖感叹着说道，“要是有意做研发，可以跟‘良先生’申请一下，到时候自然会把调去研发部门”
“唉，老廖，这是嫌烦了，要赶跑呗？”
“不是自己觉得大才被埋没了么？二十一年寒窗苦读，跟这‘机修工’待在一块，委屈了呗”
“靠！说的好像比读的书少似的！”年轻工作人员笑骂道，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哎，对了，说老谢是什么情况，脸怎么会伤成那样的？好像也没见回过家，一直都住在工作间不回家，没事也不出来透透气，连吃个夜宵都只是让咱们帮带，应该也没有规定不许独自出来啊？还有，每次开那大房车载出去的人是谁？车上真的有人么？有一次那房车在电梯间那等着的时候，刚好从远处路过，瞥到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里面什么也没有！老廖，说会不会老谢其实每次开车出去，只是自己一个人，车里根本没其人，其实就是‘良先生’？跟们用通讯器交流的时候，是用变声器……”
“打住打住打住！特么脑子烧坏掉了吗？保密协议条款忘了？是不想干了吧？不想干，还想干呢，还想多赚几年钱给自己养老呢，别拉下水啊！”老廖说着直接站起来，提起刚刚放在边上的塑料袋就往停在路边的小车走去
年轻工作人员也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把烟头扔进旁边垃圾桶的灭烟处，起身追了过去：“老廖等等，错了还不行么？唉，这也太计较了，这大半夜的，这就咱们俩，谁能听得到，公司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啊……行行，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