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异常点,而是右手五指虚握,仿佛握住了无形的指挥棒
科塞利应该是将“真身”与整个交响大厅幻象的无数个平凡节点强行绑定了在一起,如同“水溶于水”.而范宁此刻强行改写了这种联系的法则,并非要将科塞利从某个区域里“抓”出来,而是将“水”和“水”相溶的联系都彻底斥离!
“咔嚓——!!”
整个大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所有被显扬的异常点位剧烈震颤起来,深色的地板接缝像伤口一样裂开,露出下方蠕动的、五彩斑斓的环节状物体;水晶坠子猛地爆开,喷溅出粘稠的油状物质;谱架下的阴影如同活物被勒住脖子后开始翻滚挣扎
科赛利的身影终于从厅顶的墙壁凸起中缓缓“流淌”而出!
无数细丝模拟着五官的形状,时而试图聚合,时而不断崩解,传出甜腻的腐烂气味和认知错乱的气息
这东西很危险
尽管同为执序者,范宁看了一眼对方神形投影的形态,还是本能涌起了恐惧,如果沾染上了这玩意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您的那些‘星光’.”
那扭曲的轮廓还在试图发出声音
偶尔相对清晰的瞬间,能看到其脸上依旧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狂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对范宁的虔敬关注
“咻——!”
下一刻范宁抬手拉弓,牵引,放射
一道高度凝聚的“旋火之箭”激射而出
它旋转着,所过之处,连光线和声音都被其同化、吸纳,留下一道短暂的虚无轨迹
如同湿木被投入烈火,沉闷的“嗤”的一声
箭矢精准地将那团扭曲之物钉在了交响大厅顶部
第一次,竟然没出现“烛”的同化现象
只有无数细小扭曲的、带着粘液的苍白细丝,如同受到惊吓的绦虫,从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墙壁、天花板、地板、甚至从那些模糊的“观众”体内被强行排斥了出来!
舞台终于“断电”了
灯光骤暗,音乐戛然而止,那些模糊的观众、彩带、欢声笑语如同潮水般退去
依然是夜色中的黑雾,河岸边上的行走,提灯在前的范宁和影影绰绰的一众跟从夜行者
但被“旋火之箭”击中的科塞利还在,仍旧像一张“图层”般钉在了月夜下的天空中
“范宁大师,人太少了,‘先驱’也好,‘厅长’也好,主要都是觉得人太少了”
科塞利嘶哑又虔敬地开口
范宁在沉默中冷视上空,再次虚空作拉弓状,周边的空气都隐隐震荡起来
人太少了?
也对,第二乐章已写完,“星光”之数近乎破百,虽然也是壮举,等谐谑曲和终章写完,作品也是佳作,但的确,“星光”依旧寥寥
这是由自己策划的“夜行漫记”的巡礼性质决定的,必须是强联系和强遗憾的人和物,才能构成确认与安放,才能形成强大的慰藉
纵观范宁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