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门外什么情况?”瓦尔特去了趟盥洗室,回来时问了一句。
“不是大不大门的问题,是院子的每面墙都有问题——明明就用了个早膳的功夫,我们已经被包围了!!”负责把关礼单清点的康格里夫手忙脚乱,一面指挥手下,嘴里不住嘟囔,“早有自知之明的话,从提欧莱恩远洋出发过来的时候就应该多叫上一些人!卡普仑没来,卢也没来!马莱呢?这个节骨眼上能不能叫他每天别出去写生了!乐器木箱一件,公爵夫人的珠宝盒一件,珍稀水果篮一件,呃,这个是.”他报幕间提起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纸箱。
摇了摇,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打开一看,是十二瓶墨水。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而是专供调查员文书的特供款,标签上只有简单的“永恒黑”字样和圆桌刀子徽记。
“特巡厅送的。”助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