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拿起,反客为主朝秋水中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秋水君看来对华夏有所谓误解,虽然司马家造成了五胡乱华,但天命终究在华夏,小小困境,只是一点波澜罢了”
秋水中富默然,拿起茶喝了一口
天命!
天命在华夏
他想反驳,却反驳不了
因为天命大势,根本就不是个人能够阻止的
不由自主,秋水中富想到了三重康野说的那些话
如今,随着苏联倒下带来整个欧洲已经失去先机,美国人再也不可能允许曰本继续发展下去,而失去了举世皆敌的资本,曰本唯一的选择就是任人宰割
如果说还有什么变故,就是美国在亚洲再有一个强大的对手,而这个对手,非华夏莫属
这就是天命
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大势之下,根本没有更改的可能
秋水中富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知道自己营造的一切,对于沈建南这种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而这场交锋,自己天然就处于一个必败的结局上
将茶杯放下,秋水中富盯着沈建南的眸子说道:“秋山君就不担心成为众矢之的”
沈建南跟着放下茶杯,淡淡道:“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所以,担心倒说不上”
简直是油盐不进
秋水中富很是无奈,只好进入正题说道:“秋山君的胆识和能力令人佩服,但正如阁下所言,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来了
沈建南暗道一声,说道:“比如说”
秋水中富挥了挥手,随着唱戏的人离开,院子立马安静了许多:“听说第一国资资本对第一劝业银行很感兴趣,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沈建南不为所动,以住友在曰本的影响不可能查不到自己授意稻川裕隆做的那些事,他淡淡道:“确实如此,不知道阁下准备怎么帮我”
秋水中富拍了拍手说道:“非常感谢阁下的坦诚是这样,住友和大藏省的关系不错,在这之前,我了解到,央行有意思寻找私人财团接受东京协和、安全金融信用资产,而第一劝业银行,也是如此”
沈建南挑了挑眉毛:“但曰本银行业从来没有出售给外资的先例”
秋水中富说道:“规则总是用来打破的,如果可以共赢,那就不是问题”
沈建南眼神一冷:“想*****圈那样的共赢吗?”
犹如被一刀刀锋刺到,秋水中富眼睛迷了起来,腮边的肌肉也跟着鼓了鼓
他觉得,自己已经摆足了姿态,也足够诚恳,却不想,沈建南会提到这么一个话题
有心发作
以住友的势力,又何惧任何人
但想到三重康野提点的国运,秋水中富不动声色攥了攥拳头,脸上鼓了又鼓,低下头说道:“沈先生多虑了”
看到秋水中富低头,沈建南也没有再逼迫,淡淡说道:“开个玩笑,希望阁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