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过,但都是两岸驻守的卫兵,以及一些跑腿的道境修者。
要说有谁体内沾染了邪祟,宁洛也压根就没见到过任何一位。
有提灯在,所以宁洛断无可能看漏了谁。
“就这么满不在乎?”
“玄蕴不是归玄界道途的源流吗.”
“也就是说.”
“他们,看得到。”
宁洛稍加思索,继而望向脚下。
归玄大阵他仍然没有擅动,虽然阵法的内理早已解明,但宁洛却未曾打草惊蛇。
他只是以幻阵覆盖在原有的阵法之上。
这样一来能够提供安稳的研究环境,二来能够甄别是否知晓内情的访客。
只有对这片裂渊知根知底,涉及归玄内幕之人,方能察觉到幻阵的端倪。
但可惜,没有。
下来检视裂渊的,无一人了解归玄大阵,都不过是来检视是否有“邪祟”出世。
那幕后的那群既得利益者,当真能坐得住?
还真能。
那么理由就只有一个。
他们看得到。
他们也许并不能窥见裂渊底下的那道孤影,然却能够清晰洞察归玄大阵的一切变故。
没有打草惊蛇是对的。
但宁洛有了新的构想。
宁洛闭目沉凝,忽而抬眼望向天穹。
神气相合,与道冥一。
灰莲映入眼瞳,照见无边虚空,贯彻天脉道海!
他看到丝缕的道意如璎珞般垂挂而下!
那是逆涌的玄蕴!
但是,不止!
更有冰火相悖的后天道意若悬泉飞瀑,坠入裂渊之中!
宁洛,明白了。
裂渊只是表象。
归玄界的病灶从来都不在地下,而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