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地心疼了?”
“不行,我不能遂了这狗男人的意!凭什么我要为他撑面子?可是……只有七天时间了,不把沈惜音放出来,我上哪儿去找机会啊?”
沈云乔嘀咕着,来来回回拿不定主意
(小弈同学内心os:我可没想这么多啊亲,人家只是说正常说话而已,谁让你自己偷听的!)
“哎呦!”沈云乔一个转身,脑袋撞到了一堵墙
抬头,只见白逸之一脸温和地看着她
“你走路没声音的?见鬼了!”沈云乔好气
“是你自言自语太入神了怎么,在想你妹妹的事?”白逸之问
沈云乔当他是个志同道合之人,所以也不隐瞒:“不错,我在想要不要向王爷建议……”
“放”白逸之立刻给出答案
沈云乔诧异:“为什么?”
白逸之放下药箱,坐在一片青柳之中:“你需要的是公平在竞争,而不是借助某些人的权势”
一句话,沈云乔顿时醍醐灌顶!
对啊!
她岂能借助北堂弈的手去除掉沈惜音,这算什么?
搞不好北堂弈这个眼瞎的还要为沈惜音哭上个三天三天夜呢!
想到北堂弈会为沈惜音伤心,沈云乔的心里就莫名堵得慌
“你等我,我这就去找北堂弈!”沈云乔拔腿就跑
白逸之笑笑,也便拿起医书来看,安静地等她
……
寝殿堂屋
北堂弈正在侍酒的服侍下吃早饭
“放了她?”北堂弈微微诧异,但随即也懒得管,“伤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与管孤王无关”
“但是……王爷您得给我一些令牌啊、手谕啊之类的,这样天牢的人才会听我的”沈云乔无视他的冷淡,只当他有病
北堂弈略一扬脸:“给她写封手谕”
侍酒应了一声“是”,便去小书房搞起
这下沈云乔可真有点生气了,我就让你这么讨厌?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叫?
“我叫沈云乔!”沈云乔在心里咆哮
但最终她只是气鼓鼓地盯着北堂弈,没敢说出口没办法,拿到手谕要紧
感觉到一旁小姑娘的怒气,北堂弈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胃口大开
“娘娘,手谕”侍酒将一张字条递给她
“这不是你写的?”沈云乔问
意思是又不是北堂弈写的,怎么能叫手谕?
狱卒们能认吗?
“奴才没写”侍酒打开字条,只见里面只有一记“摄政王印”,是北堂弈的印章
“这还差不多”沈云乔这次再也没有拖延的借口了,只能拿着字条走人
奇怪,心里好难受!
感觉被人欺负了一样,鼻子也酸
她气呼呼地甩着字条走出房门,走了几步却又停下,转身,看着胃口极好的北堂弈,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心中暗道一声“怪胎”,便赌气离开了
屋内
“王爷在和娘娘赌气啊?”侍酒小声问
北堂弈没理他
赌气?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会和这么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甜桃 作品《开棺有喜:替嫁后我成了王爷的心头肉》第32章 自己作的孽,自己喝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