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周,百姓们也误以为自己不够友好,这才让人招呼都不打一声的离开?”
“为避免天定府百姓心中自责惭愧,避免盈盈得知此事心中内疚不安,我觉得还是不要让盈盈忍受这种委屈,承受这种损失kkcna☆org”
“宗主觉得呢?”
容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并再次将宿盈的存在感拉高:“这也是盈盈一生的请求了kkcna☆org”
廖宗主目瞪口呆,手中的墨笔在文件上染上了一个沉重晦暗的墨点kkcna☆org
黑的说成白的,颠倒是非到你这程度过分了吧?
你这么能说会道的,是靠说成道的吗!!
宿盈:“……”
听完小姑娘的理由,她泪流满面,只觉得自己离死亡就差那么一哆嗦kkcna☆org
她从来不知道容娴说的试试居然就逝世kkcna☆org
廖宗主脸皮抽搐着,几乎暴怒大喊:“那个外门弟子,立刻、马上将这两个家伙给我绑回宗门!!”
还想看龙狮?
想屁呢!
灵符啪一下失去力量砸在地上,宿盈不受控制的抖了下,空气都安静了下来kkcna☆org
许久之后,宿盈木着脸说:“我一向知道你能言善道,今日才发现副作用竟然这么大kkcna☆org”
容娴羞涩的说:“倒也不必太过夸奖我kkcna☆org”
宿盈回过神来,冷笑道:“夸你?做梦!”
她单方面跟崽崽势不两立一刻钟,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容娴再次架在了脖子上,如同放风的哈士奇般朝远处飞奔而去kkcna☆org
她这几天都注意到了,崽崽的弱点是怕高kkcna☆org
既然如此,就架起她多溜达几圈,以报被她坑的仇kkcna☆org
被迫感受着风吹裙子屁屁凉的容娴黑着脸揪着宿盈的耳朵,哇哇大叫:“放-我-下-去!”
宿盈就当那耳朵不是自己的,不就是揪耳朵吗,只要没扯下来,总不会比捅一刀更难受kkcna☆org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以前宠崽崽的她了,而是升级了的她kkcna☆org
她绝不会心软的!
杜酌不紧不慢跟在二人身后,直到他们安分的回到天海宗,这才给胥危楼复命kkcna☆org
而此时,朝圣府,流光楼kkcna☆org
顾楼主正把玩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钟,钟身上是繁杂的符文,看上去恍如浮云,又像是日升月降,让人无法形容kkcna☆org
钟下方是青、黄、赤、白、黑五色汇聚一起,朝上蔓延,顶端却是血红色的,在通体黑色中格外显眼kkcna☆org
这钟无疑是精致的,甚至是令人心悸的kkcna☆org
顾楼主翻了翻刚传上来的隐秘玉简,呼吸都沉重了几分kkc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