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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伤得我,我救回来的那位小公子zjyys• com”她的声音清澈柔软,似乎连迁怒都带着无奈和纵容zjyys• com
翟清晨垂下头,像是犯错的孩子zjyys• com
他呐呐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zjyys• com”
他刚经历一场追杀,心神都在那血腥与追杀中沉浸着zjyys• com醒来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才伤了人zjyys• com
他以往误伤旁人,也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情绪zjyys• com唯有在这位姑娘面前不知如何是好,她很可能是小小姐的亲人,且还是他的恩人zjyys• com
他忽而开口说:“你愿意跟我回宗门吗?我们宗门的小小姐与你长相格外相似,今年大概七岁zjyys• com”
藜芦撑着起身,靠在了床头的软枕上zjyys• com
她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语调深远缥缈的说:“我不离开zjyys• com”
“我在这里等阿音,我等了他十年,还会继续等下去zjyys• com”
“我若走了,他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翟清晨紧紧攥紧拳头,眼里闪过痛楚和愧疚zjyys• com若非是他,若非这姑娘是为了救他,也不会、不会被刺瞎了眼睛zjyys• com
他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祈求:“你跟我走吧,我们回宗门后,我求丹峰长老试试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眼睛zjyys• com”
“无论能否治好,我都第一时间送你回来,可好?”
得让小小姐看看这姑娘是否是她的亲人,哪怕落在他身上的责罚让他无法承受也无妨,本就是他的错zjyys• com
总不能、总不能这姑娘的未婚夫回来了,她却看也看不见了zjyys• com
不知她未婚夫是否还一如既往潇洒倜傥,一如既往眼里闪烁着痴恋……
藜芦微微一笑,神色温和道:“莫要内疚了,我知小公子并非有意,我也并不后悔救了你zjyys• com”
她阻止了翟清晨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道:“小公子若不嫌麻烦,有劳你将角落那柜子里的嫁衣取来zjyys• com”
她笑容甜蜜极了,眉宇间的落寞却格外显眼zjyys• com
翟清晨无法拒绝这样的她,小小姐活泼好动,生机勃勃,这与小小姐面容格外相似的姑娘却温柔情深,温暖如阳光zjyys• com
他走到角落打开木箱子,淡淡的药香扑鼻,一件鲜红的嫁衣叠放整齐的躺在里面zjyys• com
“我在等待阿音的这些年里,闲来无事便会绣上一些zjyys• com”藜芦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感叹和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