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吗?”宿盈喃喃问道
胥危楼淡淡道:“流光楼的强大,顾楼主的威慑,她的身份,天资,未来的潜力……这些都会成为斩向她的刀剑”
宿盈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缩了缩脑袋问:“若师父知道我们私自前往域南扯进此事中,可能要好一顿打才行”
她笑嘻嘻凑到胥危楼身边:“师兄,听说别人家的师兄都会为师妹挺身而……”
“没有那回事”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胥危楼打断
为这脑子缺根弦的小师妹定罪?
他不是那种人
胥危楼斩钉截铁的否认后,用那种依旧平淡的语气说,“我听一些传言提过,很多师妹都会主动给师兄扛锅”
“人家师兄是心上人啊”宿盈反驳道
胥危楼面无表情,头顶的呆毛却动了动:“我也是你心上人?”
这话差点吓死了宿盈,宿盈冷汗淋漓,脑中一个大大的‘乱伦’闪过,惊得她急急脱口而出:“你是我爹啊”
胥危楼:“……”
宿盈:“!!”居然说出来了
她脸一苦,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胥危楼神色就古怪的多了,属于那种#我拿你当妹妹,你却拿我当爹#
二人之间的气氛古怪了起来,直到一路行到域南依旧没有缓解
主要尴尬的是宿盈,而胥危楼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不,不止,他甚至多出了几分慈父心肠
宿盈:“……”
泪流满面
我拿你当爹,结果你真想当我爹
天定府,天海宗
廖宗主收起留影石后,神色莫名
他嗓音低沉道:“危楼与宿盈呢?”
宗主影子悄无声息出现,准确无误道:“他们已出发前往域南五宫了”
影子乃是宗主亲卫,一直跟随在宗主身边,完全是属于宗主的势力
廖宗主看了眼没有反应的无影峰,嗤笑一声:“孙家基业没了,连骨气也没了”
他早早便将留影石送去了,谁知如今还没有半点声响
看来孙家是不准备出手了
被人欺上门来,唯一的孙辈险些丧命,亲祖父却不闻不问,呵
影子看出了什么,说道:“那位孙家大公子倒是面冷心热,只是知道太少罢了”
是的,如今的情况处于一种#全宗门都知道孙家小辈险些丧命,就孙家大公子不知情#的情况了
“需要去提醒吗?”影子问
廖宗主意味深长道:“不必了成启是个好孩子,而好孩子一旦发起火来,那可是惊天动地”
“等等吧,迟早会有人将此事告知他,那时候场面就好看了”
至于危楼他们,他睁只眼闭只眼,就当不知道此事
五宫是得罪不起,可他们对容娴出手就让人很恼火了
宗门强者需看守后山禁地,不可轻动
胥危楼前去,也可以代表天海宗的态度
或者他这位宗主的态度
影子沉默了下,又道:“有一位外门弟子带着几位同门,也离开宗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