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揉了揉肚子,假惺惺道:“弟妹没有生气,是被你的话感动了,一时失态不知如何是好,这才离开的。”
扶光恍然大悟,握紧步摇道:“原来如此。”
他装模作样的叹道:“别枝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逐月:……我忽然也很想问问,师弟你何时瞎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师弟元阳已泄,再结合别枝眼底晦暗的占有欲,便心知是别枝先下的手。
小师弟一向很乖,对那等事也从不上心,可以说很单纯了。
肯定是别枝先动的手,她都能对小师弟这样那样了,小师弟居然还认为对方脸皮薄!
那分明是不要脸!!
唉,今日才发现,想救师弟走出那红罗帐,路不止艰难,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