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阴阳二气吞噬了。
当下便催动雷府,仗着自家纯阳法宝质地坚硬,前来与许道平的阴阳太极钟硬碰硬。
许道平自是可以躲避,但是这毕竟只是比斗,而不是生死之战,当下也有心试试自己与这些元神高人,到底相差几多。
围观众人便看到,王祖师所化雷府,与许道平的阴阳太极钟开始拼斗起来。
阴阳太极钟垂下的阴阳二气十分厉害,只是一刷便将雷府之上的雷光刷灭了好大一层,只是一下王祖师便至少损失了数年道行。
王祖师也是心中发狠,被阴阳二气磨灭道行也不后退,只是驱动雷府对着太极钟狠狠一撞,便将太极钟撞的跌了十几个跟斗。
两人化作法宝便在这片不大的地方狠狠的斗了起来,许道平始终道行比之要差了不少,即便太极钟厉害,被王祖师发狠起来,也渐渐顶不住了。
许道平其实也不知道,王祖师此时已然骑虎难下,其人最重脸面,第一次被许道平三人逼得吃了点小亏,当世没人知道,都记仇记到了现在。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连许道平一个小辈都收拾不下来,这让王祖师如何下得了台,故而即便被许道平磨灭了四五十年的道行,依然咬牙要将许道平撞死不可。
许道平倒是没有王祖师这般负担,眼见自家已然落到下风,便将太极钟一晃化为一道剑光,脱开身去,到了远处才拱手朗声道:
“王祖师厉害,贫道甘拜下风。”
王祖师看到许道平认输,当下也收起神通,将神宵宫缩成一寸大小收入袖中,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笑容道:
“许小子也不差。”
说完后便回了星辰派一方。
外人不知道,王祖师如何不知,这许小子看着气定神闲,一点损伤也无,而自家却损失了不少道行,其实自家不过是赢了面子,丢了里子。
如今两方都是一胜一负,这决定最后输赢的,果然落在了齐玄真身上。
寇祖师眼看天色已然接近正午,便开口提议道:
“如今大家都是平手,这第三场也不急于一时,今日乃是徒子徒孙们一番心意,如今也到了开宴之时,不如诸位一道前去用过饭食,再来比过如何?”
齐玄真对这些小事从来都是可有可无,如今自然不可否置。
而对面王祖师与重明祖师对视一眼后,也点点头道:
“如此便卖寇道友一个面子,咱们下午再来比过这最后一场。”
本来略显紧张的氛围,也变得缓和了许多,寇祖师呵呵一笑,便带着众人一道上山。
来到待客之处,罗浮弟子果然已经将宴席置办妥当,整个待客之地的巨大广场都显得有些拥挤,单看桌子,便摆了不下千数。
到处都是罗浮弟子在忙碌,而全真弟子也跟着帮忙,两家都是打扮相似,只是道袍颜色不一,但也是极为和谐。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