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之地若大举来攻,们可随时撤走”
此时一直未说话的女子开口道:“妾身以为不妥,等以机动为名,重在来去无踪,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让魔宗时刻提防,若设一营阵,是自缚己身”
“魔宗知晓等确切位置后,反而更易施为,或攻前线营阵,或夹击等,可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届时等将失去主动权且宗门之内必有魔宗细作,若时刻与宗门联系,相当于随时将自己位置报告魔宗”
罗清水道:“苏道友所言甚是,不瞒诸位,此正是一直所担忧的,轩跃山两次事件证明宗门有魔宗细作潜伏,此人藏的极深且地位不低”
“等这次带来的弟子都是宗门精锐,但谁也没法保证这些弟子中就一定没有魔宗细作,若这些人间果有魔宗细作,对等可大大不妙这些弟子是宗门未来希望,万一被魔宗算计,死伤大半,等有何脸面再回宗门复命
听此言,几人皆皱眉不语
辛姓老者道:“不知罗道友有何妙策能最大程度防止细作作乱?”
“妙策暂想不到,笨法子倒有一个”
“罗道友何不尽言?说出来大家商议商议”郝姓男子道
罗清水道:“来之前已想到一个法子,可最大限度防止细作与魔宗互通消息,咱们以五人为一队,无论修行,起居皆在一起,这五人相互监视,另外但凡出入居所均需向等汇报”
“对于出入居室弟子等皆悄然跟在其后,看其动静,如此,那细作既无机会也不敢向魔宗通知消息,可最大程度防止其为害,说不得还能抓出此人来”
“当然,所设想的是最遭情况,等所领这批弟子若无细作则更好,只是事关宗门根本,不得不防”
美妇蹙眉道:“这岂不是将们当做囚犯看待,弟子们既为宗门而战,与魔宗厮杀,不赏反罚,恐人心不忿”
辛姓老者道:“同意罗道友的法子,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此滋事体大,不可掉以轻心,因小失大若真因细作一事,致使众弟子丧亡,悔之何及?且修行中人何必在意那许多顾忌,等不必向凡夫俗子那般吃喝休眠,只需一地能够炼气修行即可”
“也同意罗道友法子,若恐弟子心下不忿,等可做表率,一同修行起居便是”郝姓男子道
“既然辛道友,郝道友都同意,妾身一切听几位道友安排便是”美妇道
“今等聚师于此,当先攻各地?”另一位女子道
辛姓老者道:“此离血骨门最近,兵贵神速,当先攻血骨门阵营,离此东南方约莫两百里有一涧,名泉央涧,盛产乌金,今被血骨门霸占,等可速攻之”
罗清水道:“等组织精锐小队,宗门有不少人知晓,说不得魔宗细作已探知等聚师之地,可能早有防备,设下埋伏为谨慎行事,不若出其不意远攻尸傀宗或新月门驻地,们定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