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光大门户”
说到此,魏玄德自嘲一笑:“我们做不到的事,只能寄托给你们了,不过话说回来,纵是真有一日,乾易宗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往前推几千年,天下又哪有什么乾易宗门来”
此言说的豪迈,又有一丝悲怆,唐宁听在耳中,心内颇为震动,一时间无言可对
魏玄德笑道:“人老了,总喜欢啰嗦唠叨,跟谁都想絮叨一番,你去吧!”
“是,弟子告辞”唐宁离开湖畔,回到自己洞府中,歇息了一宿
翌日,到戒密院直属司领取了自己这几年的薪俸,午时左右,元易殿的弟子找到他,给了两万灵石
入夜,唐宁盘坐在洞府内,腰间储物袋突然一阵颤动,他拿出阵盘,微一拨动,将符箓摄至手中,神识入内,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却是许启元前来拜见
洞府外,一名身高膀阔,腰围粗壮,浓眉大眼虎头虎脑模样的男子见浓雾散开,赶忙入了里间,穿过前院,一直向前来到主室,向盘坐于内的唐宁躬身行了一礼:“弟子许启元见过唐师叔”
唐宁微微一笑,他自许元启入宗门后,便再没有见过,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想不到当初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如今已是身材高硕的魁梧大汉了,论个头比他还高了一截
“不错啊!才短短二三十年,已经炼气九层了,看来这些年没有落下修行,比我当年可强多了”
许启元答道:“弟子这点修为怎敢与师叔相比,此全是托师叔之福,弟子修行之路没遇太多阻碍”
“修行是自己的事,和他人无关,你能修至今日之境,全凭你自己的机缘造化”
“若无师叔当年恩情,弟子不过一介凡夫,焉能有今日”
唐宁摆了摆手:“些许小事不值一提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许启元道:“弟子先前听闻师叔失踪,传信给姑奶奶,她颇为记挂师叔安危,回信与我,若师叔归宗,需给她传个信今日听闻师叔回来,未知真假,是以深夜冒昧叨扰”
唐宁笑了笑:“替我向许道友致谢,难为她还能挂念我这个故人旧识”
“师叔,弟子有一个不情之请,望能允准”
“说吧!什么事?”
“弟子希望能够调至银狐情报站”
“哦?在宗门内安心修行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去情报站?我记得十几年前,当时我还在任情报站主事,你就和许道友提过一次吧!”
“这个……”许启元道:“弟子觉得宗门内过于枯燥,在外间能够涨涨见识”
“情报站比宗门枯燥多了,成天呆在地下室中,你不是呆过一段时日吗?”
许启元支吾不能对
唐宁见他这幅模样,心下不禁有些起疑:“此事你可有与许道友谈过,她如何个说法?”
许启元道:“姑奶奶让我安心在宗门修行,我想您与她有旧,她对您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