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们都可以谈论,偏偏就不行”
唐宁道:“小孩子一个,这些事不懂,参和进来对没好处”
顾元雅小声道:“现在都是督察部管事了,审讯张衡的时候也在场,怎么就不能参和了?不就是清玄殿殿主史名随的徒孙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唐宁道:“说小孩子,还不服气好大的口气,不就是史名随徒孙,可知晓史名随何许人,别说了,为师方入宗门时,就是清玄殿殿主,执掌清玄殿两百余年,心腹亲信遍布宗门,势力根深蒂固”
“就说们督察部,也有的追随者,以为是相互吃客吃饭的游戏呢!这是斗争,稍不留神,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要是不明白这一点,将来总有吃亏的时候”
“为师就曾经一时大意,受了十年刑狱之苦,若是无人相救,这辈子恐怕都在暗无天日牢狱中度过了,这些可都是不久前的事实”
“内部斗争的风险往往最容易被人所忽略,但它的危害比明枪强弩更大”
“觉得宗门一团和气,是因为每个人都遵守着规则,把持着微妙的平衡一旦有人打出第一枪,规则就会被打破,后果是十分严重的,明白吗?”
顾元雅道:“您也太危言耸听了吧!就不相信会因一个徒孙反出宗门”
唐宁摇了摇头:“啊!今后非吃大亏不可,有时候杀人可不需要刀剑,有比刀剑更好用更厉害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以后经历过就明白了”唐宁说罢,不再言语,闭目修行起来
顾元雅又问了几句,见不理睬,自觉无趣,离开了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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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大殿古香古色,黑色的壁瓦墙砖更添了几分肃穆之感,殿外矗立着四名男子,此乃是镇抚部的刑讯大堂
远处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现出一面色白净,两鬓斑白男子,正是镇抚部执事徐子龙,径直入内,里间,台阶之上案桌前,端坐着数人
分别是督察部马元则,戒律科彭浩,司隶部陈达
徐子龙行至主位入座,和其几人点头示意
马元则手中一翻,拿出一份卷宗,递给道:“这是部讯问的证词,大家看一看”
几人一一传阅,最后复还于马元则
“大家都看过了,那就开始吧!”徐子龙开口道:“将张衡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