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男子自外而入稽首道:“荀师兄,不知急匆匆唤前来,又有何事吩咐?”
“吴师弟,请坐”
吴姓男子依言入座,荀文行道:“可知方才是什么人来吗?”
“知晓,是师兄座下的弟子徐源,出洞府时遇见了”
“这些年知道将派去哪里了吗?”
吴姓男子摇了摇头
荀文行道:“断脊山坊市宝兴客栈,让去那里专程候一个人,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几十年,十日前,这个人终于现身了,徐源就是专程来汇报此事的”
吴姓男子惊问道:“什么人这么重要?”
“应该还记得本宗袭取轩跃山和联合幽魅宗及新月门,攻取青阳宗大营时,其防卫大阵无故失效这件事吧!”
“怎能忘记,这是本宗少有的两次大胜”
“知晓为何其防卫大阵无故失效吗?”
“是候师兄安排的细作所为”
“所等的就是此人,断脊山宝兴客栈是候师兄和此人联络的唯一渠道,候师兄在坐化前,将此细作身份告知了,因此才派徐源前去坊市,希翼和此人重新取得联络,奈何这几十年来,此人从未出现,然而就在十日前,她突然出现,说要同会面”
吴姓男子惊道:“不是传闻候师兄那名细作被青阳宗查出来处决了吗?”
“原来也是这么认为,那程阳实际是候师兄另一个培养的高级细作,只是可惜被查出来后,做了此人的替死鬼”荀文行遂将关于这名细作的所有线索全盘托出:“吴师弟,宗门之内最信任的就是,是以将此事告知”
吴姓男子听罢不可置信道:“以候师兄的手段能耐,和此人合作这么多次,居然还不知此人真实身份?”
“是啊!的确不可思议是吧!若非候师兄坐化前肺腑之言,也不怎么相信”
“荀师兄需要做些什么?”
“此人约十日后在轩云山相会,实不相瞒,担心这是一个阴谋,此女数十年未现身,今突然相见,目的不良,行迹可疑因此想请打头阵,去会会此人,有在后方坐镇,即使她暗怀不良之心,也会多一些顾忌,不知意如何?”
吴姓男子听闻此语,心下甚是不喜,敢情怕是陷阱埋伏不敢赴约,把推过去试水,万一真是埋伏,自己可不就是有死无生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亲冒此险:“好,那就去会会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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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轮西坠,残阳如火,轩云山郁郁苍苍,连绵数十里,其间有一座山峰异常高耸,如鹤立鸡群
西北处一道遁光激射而至,落至山林之间,现出一扎髯满腮汉子身形,遁光落下,警惕的环顾了四周一眼,缓缓向前方洞穴中走去
山洞中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虫鸣水滴石壁之声,尽头盘坐着一名头戴斗笠,身披黑袍的人影
“阁下就是候掌教临终前交代的那名高人